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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斯还在轻轻的喘着气，他知道亚斯拉尔说的一点也没错，可尽管如此，他的心情却还是无法彻底平复。

    华斯闭上眼睛，他清楚这里是自己的梦境，也知道亚斯拉尔刚才说的那些话没有错。

    亚斯拉尔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是觉得，我们亲爱的老师无法让你想起来？”

    有一只手落在了肩膀上，华斯抬起头，看向了亚斯拉尔。

    但只有华斯清楚，他只不过是……根本不觉得自己属于这个世界，也不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生命也是生命。

    他知道这个世界是真实的，知道他们都是和他一样的人，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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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斯闭上了眼睛：“让我再在这里停留一会儿吧……”

    他轻轻眨眼，那些水光摇摇欲坠，在落下之后，之前的脆弱和痛苦，好似都消失不见了。剩下的是一片冰冷和漠然。

    “为什么呢？明明我可以什么都不记起来的，直接忘掉其实更好不是吗？现在这样，万一我软弱一点……说不定就直接对逐光屈服了。”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

    亚斯拉尔轻笑一声，微微点头，身影消失在了华斯的梦境之中。

    华斯捂着自己的脸颊，低低的笑了出来：“那又……怎么样呢？”

    但是现在……

    “快点成为正式巫师吧，我们亲爱的老师已经等不及前往深渊了……你该感谢我，否则你就会在成为正式巫师的时候，面对这段记忆了。”

    有点接受不了。

    他们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眼眶有些泛红，眼中也布满了血丝，有一瞬间看上去像是覆盖满了脆弱的水光。

    “难道要去引颈受戮吗？难道要我自愿成为祭品吗……凭什么？我只是想活着……怎么就成了害死她的凶手了？”

    他抬起头，看向亚斯拉尔。

    说到这里，他微微耸肩：“还是说，你想在成为正式巫师这个最需要检验自己路线的时候，突然回想起曾经的记忆，然后……直接爆头？”

    有人说过他对巫师的世界适应很快，完全跳过了大部分学徒逐步变得冷漠、适应这个世界的过程。

    “呵……荒谬！”

    他看到过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但他却始终没有真正和他们接触过，没有看到过活生生的他们。

    “你自己走的就是精神派系中的幻术路线，如果你连自己的记忆都无法直视的话，那还不去早点去死。”

    如果在他突破正式巫师的关键时刻，需要自身道路彻底圆融的时候记忆恢复，那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但是他还是有点……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们想去抢劫神殿的想法，说实话真不错！”

    “又不是我害死了她，那该死的生命之神留下的谜锁就在那儿，莱桑德知道谜锁的位置就一定会去那儿，我能怎么办！”

    “不管是不是我，不管我有没有巫师天赋……他们都会死。”

    他早就穿越到这个世界了，以一个婴儿的形式降生，度过了人生最开始的13年。

    于是在他的眼中，他们和一串数据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