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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的是他可以听的吗？

    阿芙拉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古怪。

    哪些人是可以牺牲的，哪些人是需要保留的，又有哪些人是可以战场的情况决定是否可以牺牲的。

    华斯不懂战争，更不懂这种巫师的战争，但是在经过上次澜海位面的事情之后，他也能大概推断出局势大概发展到了哪一步。

    而在几分钟之后，华斯的心跳很快了，他感觉自己的手心在隐隐的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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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斯坦诚的摇了摇头：“听说是因为我掌握的一个特殊的魔法，可以维系一个寿命将近的二级巫师的生命，而这在位面战场上，可以发挥出相当强大的效果。”

    “在二十年前，我得到了第三个预言，预言的内容是，我不能干涉他的命运，预言指向的人，便自然会来到我的身边。”

    “我悄悄返回雨中谷，对他进行了调查，但却一无所获。”

    阿芙拉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之后，亚斯拉尔离开了，而阿芙拉的视线，在看了一会儿结界外的暴雨之后，落在了华斯的身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成为我的学徒吗？”

    毫无疑问，阿芙拉现在说的，相比亚斯拉尔之前一点错处也没有，但也没有任何值得夸耀的战术，要优秀的多。

    “一百多年前，曾经有人为我做出过一个预言。”

    ——因为现在，阿芙拉正在对亚斯拉尔刚才的战略部署进行细化和修改。

    阴影笼罩了下来，华斯不由自主向后缩了缩想要进行躲避。

    但是阿芙拉却只是又笑了一声，她站起身，走到华斯的面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坐了下来，随即弯下腰，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

    “但是我觉得，仅仅是如此，雨中谷重视我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也不至于让我成为您的学徒。”

    然后呢？

    在这个世界，信任和团结是都是虚无缥缈的，但是……至少在成为二级巫师之前，集体的力量却依然巨大的。

    “我突破成为三级巫师的契机，与来自异位面的灵魂有关，潜藏于深渊的血脉之中。”

    其中还有一些，比如说之前的可牺牲名单，是需要避开其他正式巫师的内容。

    华斯疑惑的看着阿芙拉。

    尽管之前已经有了这种感觉，但是华斯直到现在才清晰的意识到，哪怕是正式巫师，在巫师组织的面前，也依然是孱弱无力的。

    怎么没下文了？

    “薇尔特莉为我占卜过四次，第一次，她一无所获，第二次，她告诉我，莱桑德或许和那个预言有关。”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

    他有一种心脏被攥紧了般的难受感，放在桌下的手隐约有些发麻的感觉。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丝毫停顿……她只是自己想说，根本就不想得到华斯的任何回应。

    这……

    “现在我得到了第四个预言，预言告诉我，我该去深渊了……带上你一起，在你成为正式巫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