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页(2/3)
宋折微怔,抬眼看向段理。
江霖咽下喉咙,嗯了声。
车夫连忙撑伞过来迎接,拨开车帘。
宋折低眉,反应过来,缓声道:“陛下是希望臣就此结束该案?”
“对了,怀直。”走出几步,段理的声音在身后追来:“朕给你们算的日子出来了,定在廿五。”
宋折听他语气不好,放下杯盏道:“臣无能,还未查到其他线索。”
“陛下,虞大人……”
两人相隔不远,但宋折徒然觉得这个距离再也跨不过去,恰如此时,殿里温暖如春,殿外风雪纷扬。
宋折滚了滚喉咙,漠然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理?”
殿里明烛耀眼,段理面容极是平静,几缕金光漫进眼底,仍透不出温意。
江霖面上一冰,扣住那只手,拉进温热的怀里,只道:“会是你行刑吗?”
宋折愣了愣,江霖狠狠蹙眉,扭头看他,凌厉道:“……他人可以行刑,但不能是你。”
段理或许一直将他留在了殿外。
宋折停下脚步,俯身道:“臣谢陛下。”
宋折脱去大氅,坐下道:“你和阿笙该说的都说了?”
风雪太盛,阶下堆了层厚雪,宋折一脚深一脚浅地踩进雪里,走到角门,衣摆尽已湿透。
宋折拱手领命,见他再无吩咐,起身要走。
“虞盖随朕亲征多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此事便不向百姓宣告了。虞藏虽有行刺、教唆之罪,但朕念及他父亲的恩惠,只将他下狱五年,出狱后贬为平民,流放外地。”
“怀直,朕唤你来,是想问你冬狩一案进展如何?”
宋折落回视线,握紧双掌,稳住声线问道:“另外几名刺客,陛下又当如何处理?”
短短几句,段理说得毫无波澜,似乎早就做好了此种决策。
段理抵着鬓角,合起眼,眉间浮起几丝烦躁,低声道:“昨夜三司送来了证词,朕都仔细阅过,并无虚言,怀直,你还要找什么证据?”
“怀直,新春还有半月便到了,朕不想这等糟心的事延续到新的一年。”段理打断道。
宋折眼睫轻颤,后背恍惚起了一层虚汗。
宋折弯腰钻进车里,江霖感觉冷气扑面,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抬手拍掉那人头上的细雪,皱眉道:“你怎么不撑伞啊?”
所谓证词,想来是昨天他审问虞藏的那番话,可是这些证词还没经过三论三审,三司便呈给段理,按理说逾矩了,但段理还是相信了证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折凑近些,抚上那张脸,慢慢道:“陛下……不想留他。”
段理屈起手指,轻轻重重地叩着扶手,望向旁侧的花窗,拢起眉心,生硬道:“朕不需要不听话的臣子。”
宋折面色一沉,这话究竟是在暗示他还是在讥讽虞盖等人的异心,竟无法细想。
段理转过脸,冷冷道:“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