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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到马车，宋折扭头瞧见江霖抱着手扭头看向窗外，轻快一笑，贴近了，捏着江霖下颌把脸转回来。

    江霖心情转好，但有意压着唇角，随口道：“哦，那你带我去万柳院做什么？”

    宋折没接：“收着，不必给我。”

    行过一段，马车停在万柳院侧门。

    江霖转动弯刀，宋折见他有所犹豫，慰道：“我少了这柄刀不打紧，没人能伤我。”

    宋折回一句，叮嘱杨叁看好河綦，拽着江霖出了门。

    “……真的？”

    宋折亲了亲那人嘴角，“千真万确。”

    宋折走到江霖身旁，瞧他脸色闷闷的，看了眼杨叁，后者附到宋折耳边低语了几句，宋折挑起眉梢，抓住江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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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霖听他说完，半晌蹦出一句。

    江霖低头，弯刀很利，没挂血，他把刀塞进刀鞘里，回道：“昨日他怕我被人所伤，给我防身所用，忘记还了。”

    江霖敛眉，攥住弯刀的手默默收紧，他张嘴想驳，话到嘴边又咽下，将弯刀别回腰间。

    江霖余光瞄着宋折的脸色，清了两下嗓。

    宋折没松开那只手，五指沿着指缝挤进去，十指相握，回道：“他明日要回闻州。”

    杨叁喉结滚动，未置一词。

    宋折倾过身，作势要亲，江霖伸手挡住他的唇，也不说话，光较着劲，宋折拉住那只手，低头亲了口。

    “这刀忘记还你了。”

    江霖躲着视线，抿着唇没吭声。

    江霖盯着那张隐有笑意的脸，心烦意乱，坐回椅子去拿食盒里的糕点。

    “本将军哪里惹着你了？这般生气。”

    有孟净吩咐，小芸提前侯着门，瞧见两人走下马车，俯身行礼。

    “啊，是江道长，妹妹还以为是哪位公子哥，丢了那身道袍，竟长得这般俊俏！”

    “常府送来的箱子里有封常将军亲笔信，是为常姑娘说嫁的。”

    “小芸见过将军。”她看了眼江霖，笑意更深：“见过江道长。”

    “江道长这身衣裳好生漂亮，衬得人更好看了。”

    “随我出门一趟。”

    江霖眉心一扬，宋折笑道：“我去常府，是为了推掉与常姑娘的姻亲，毕竟常将军同我有旧情，回信推拒有失礼数。”

    “哎哟，江道长来啦！”

    杨叁好奇：“大人这是去哪？”

    “带你去见孟净。”

    虽然从侧门进去，但不少姑娘在楼道穿过，江霖一路低垂脑袋，还是被几个姑娘认出。

    “江道长，许久不来，姐几个以为你有相好了！”

    “这是……大人的刀？”

    杨叁一喜，出到门口迎人，江霖回身，宋折正踏进来，他出门前换了身衣服，头发散着，平添几分温和。

    “万柳院。”

    这时，外头传来声响，是宋折回来了。

    江霖心下奇怪，却没发问，试图挣了挣手，宋折扣紧了，江霖无声叹气，想起什么，摸出腰间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