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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折回：“不知。”

    宋折道：“我来背。”

    阿香究竟从什么时候跟着他的，是否瞧见他出入镖局？

    江霖直起身，摸摸鼻子，说不出来所以然，只觉得自从统州客栈那次后，宋折对他有种不清不楚的好。

    江霖收回乱飘的心思。

    现在跟去衙门，算不算一种自投罗网？

    走出巷子，宋折止步，忽然伸出手，江霖不解地转头看他，宋折那只手已经转去抓住药篓的背带，稍一使力，就将药篓从背上卸了下来。

    江霖喉咙滚了滚，探向那双眼睛，似乎想透过其中看出点什么，可依旧什么也瞧不见，像投入深潭的石块，坠到水里便没了声响。

    江霖慢下脚步，坠在宋折身后，眼里情绪翻涌。

    来之前江霖就从阿笙那听说了林内缠斗一事，隐约猜到大概，赫然听到阿香的名字，内心并无多大波澜，面上却恰好地显出惊愕的表情。

    纷杂的想法在脑海里乱搅，江霖一时找不到答案，兀自停下，望向前方沉默宽阔的肩背。

    可宋折只问他这几日去了哪里，言真意切，好似担心他的安危而已。

    “前两日衙门抓到了一位刺客。”

    从梅英宗那赶回来的路上，江霖做了无数种念头，想过宋折得知他身份后如何恼羞成怒，也想过如何应对这人的质问，但着实没想到宋折这么风平浪静。

    “江应年。”

    思绪不宁

    江霖瞧着药篓挂在那人宽肩上，在原地呆滞几秒，迟疑着抬脚追上去，歪过身子怪道：“大人莫不是在生江某的气？”

    “江应年，本官倒是有件事要同你说。”

    宋折淡淡地嗯了声，落在他脸上的视线转回前方。

    宋折又嗯了声。

    “她叫阿香，就是河渊阁的那人。”

    “大人请说。”

    行客见缝插针，从两人中间晃过，遮去了些许视野，也就小会，两人碰上视线，一个恰然的惊骇，一个不变的沉静。

    方才在东巷屋门瞧见那人身影，江霖还以为他带衙役来捉人了。

    “他们……不会都跟来了吧？”

    如果瞧见了，宋折可有审出来？

    许是察觉到他未跟上，宋折回头。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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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霖眨眼，面露疑惑。

    宋折垂眼看他：“为何这么想？”

    “不必担心，她伤不了你。”

    江霖失笑，踏步上前，宽慰地舒了口气：“那江某的小命就交给将军了。”

    街市喧闹，车马过路，宋折伸手拉住出神的江霖，沉眉道：“看路。”

    种种疑虑再次卷上脑海。

    衙门后院，程壹正提刀练武，长刀使得威风凛凛，寒光闪过，院里那丛海棠咔咔地断了半边枝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