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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霖抱住满怀的吃食，眉开眼笑，转身往回走，抬眼瞧见不远处的宋折，腾出一只手挥了挥。

    宋折轻轻点头，松开手。

    “诶，卖平安扣嘞！路过的瞧瞧嘞！”

    话音刚落，宋折从袖里拿出钱袋，江霖眼睛冒光，哎呀一声，宋折把钱袋给他，江霖抛起钱袋，笑得眼角翘起：“大人刚才就想来这了吧？”

    大娘见宋折停在铺前，脸上堆满笑容，瞧他一身白素麻衣，身披玄色外袍，装扮虽随性，气质却不同常人，连忙迎上前，侃侃而谈。

    宋折顺着方向看去，江霖正在酥饼铺子前买桃花酥，怀里抱着两串糖葫芦，眼睛被灯笼照得亮晶晶，他从钱袋里掏出几两银子递给过去，店家笑得开心，往他袋里多塞几块饼。

    “大人也饿了吗？”两人走出巷子，街上行人来往，江霖似乎更开心了，手背在身后，歪着头打趣宋折。

    身旁，年轻大娘卖力吆喝，宋折停下脚步，垂眼扫看摊铺上的珠宝玉石。

    “这般高，”宋折将手抵在肩膀旁，指着眼角下方道：“他这儿有个小痣。”

    宋折睨他，提醒道。

    “大人！”

    宋折拿起一枚红绳翡翠平安扣，放在掌心仔细翻看，拇指细细摩擦着微凉的圆玉。

    两面光景

    江霖直起身，四处张望，苦恼道：“但是大人，我身上没带钱……”

    皇宫永正殿，照例朝会。

    赵属拢起袖袍，偷偷低头打起哈欠。

    大娘正想同他通篇大段介绍，见宋折眼眸低垂，薄唇轻扬，方才不见表情的脸孔此刻在暖光辉映下竟透出一缕柔情，眼角的冷也一瞬消融。

    落地时脚未站稳，宋折稳稳撑住他的腰，江霖晃了两下才站稳，回头朝宋折一笑：“多谢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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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街市，江霖跟入水鱼儿似的，钻来钻去，瞧见好玩的就上手玩弄，嘴里尽吐出漂亮话，和摊主聊得津津有味，宋折落后他半截，走得不急不慢。

    “看路。”

    宋折不置可否，转头看向旁边吆喝的摊贩。

    听到熟悉的嗓音，宋折深深喘了口气。

    大多是便宜的珠宝，材质一般，但在灯具的照射下，满桌灿丽，有几个盒子分装着手镯、长命锁和平安扣。

    “公子，瞧瞧，你喜欢哪些？”

    “啷个嘞？”

    周围人潮拥挤，肩膀相撞，宋折走到卖糖葫芦的货郎前，问：“阿爷，方才来这的男子去了哪？”

    货郎啊了声，立马指向一处：“喏，在那嘞，跟我买了两串糖葫芦，又跑去酥饼铺子那嘞。”

    “公子莫不是想到了心上人？”大娘心生感慨，笑容更深，趁机介绍道：“这玉用的是上好的翡翠，绳也是苎麻织的，绝不容易断开。如何，公子要不要买一串？”

    宋折抿唇，抬眼看向前头。方才跟糖葫芦货郎聊天的某人不见身影，他敛起眉，放下平安扣，寻找四周，脚步不自觉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