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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临川听他站在一片血红警报灯中，黑发被战斗掀起的气流吹得凌乱，右手纱布裂开，满手鲜血，“执迷不悟？这就是你们解决的方法？”

    “那就由我们改写。”

    裴临川环顾整座监狱，目光掠过那块挂在高处的标语：想逃脱囚徒的命运，就先成为强者。

    秦韫不知道自己被叫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他的脸色变得难看，“林彻？”

    秦韫整个人僵住，“他不是六年前就”

    梁朔转身，一拳砸在对方脸上，“老子早该死了。”

    裴临川伸手握住枪管，枪身生生折弯。

    林彻的手腕恢复自由，他怔怔地看着裴临川。

    梁朔站在控制台旁看着这一幕，神情几经变化，最后咬紧牙关，猛地关闭了自己负责的整个抽取区域。

    顾长洲沉声道：“和平总要付出代价。玄垣存在这么多年，救下的人远比这里关押的人多。”

    裴临川眼眶发热。

    裴临川慢慢转过身，眼神冷厉肃杀。

    四面八方的灵弹撕破空气，玄垣彻底失控。

    所有人都知道裴临川已经失去了天枢，可此刻他的力量比从前更加耀眼。

    裴临川看着他，怒极失望道，“凭什么这些人要为你们没能力保护的人付出代价？”

    “裴临川！”顾长洲快步走出电梯，“你不要再执迷不悟！”

    有人失声喊道：“天枢？！”

    裴临川以极大的劲道攥住他的手腕，转身借力，将人掀翻在地。

    政府直属部队从通道推进，重重盾牌在最前方拼接成严密的阵线。

    电梯抵达此层，里面走出来一个鬓角泛白，身材高大的人，是前任天枢军副指挥官季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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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临川看着这些曾经属于自己的部下，自责沉甸甸地堵在胸口。

    一声一声的上膛声响起。

    灵弹破空而来，裴临川偏头避开，暗金色灵流在半空汇成一道锋锐弧光，数支枪械同时断裂，碎片飞溅。

    管理人员怒道：“梁朔！你想死吗？”

    林彻的手臂抖得厉害，可他牢牢握住了枪柄，“指挥官，这种事还用问？”

    裴临川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抽灵仪，锁扣在刺目的光芒中崩裂。

    季衡身后，是顾长洲、秦韫。

    裴临川举起枪，“我的部下们，拿起武器。”

    他觉得可笑。

    “这个恶心的世界既然是这样的。”

    一名警卫抬枪指向他，“裴指挥官，请放弃抵抗！”

    这个人辅佐顾长洲多年，后来对外宣布因伤离任，自此很少出现在公开场合。

    顾长洲与季衡站在对面，后方是正在不断集结的政府直属战斗部队。

    裴临川从地上捡起一支枪，扔给他，“还能拿吗？”

    “以前是我没护好你们。”裴临川的声音越过警报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