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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特殊的血脉，也拥有旁人求之不得的力量。”

    谢沉渊死死盯着他，下一刻，六狱契发作。

    谢沉渊伸手扶起他颤抖的肩膀，“我是把妖族的希望托付给你。”

    走出十余步，里面传来一丝微弱的震颤，谢无妄脚步微滞，隔着层层封灵，暗金气息一收一放，细弱如脉搏。

    “无妄，只要你肯走我替你选好的路，这世上还有谁能与你相比？”

    天枢纹，你也感受到了，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对吗？

    谢无妄站在那里，眼底一点点变得幽深，“你敢？”

    作者有话说：

    谢沉渊看着他受苦，怒意之中潜藏这一种复杂的痛色，“父亲这是在救你。”

    “别打他的主意。”

    “你再去见他，我真的会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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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无妄弯着腰喘息，黑发被汗水浸湿。

    “你威胁我？”

    “谢无妄。”谢沉渊沉声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为了一个人类，拿自己的命威胁亲生父亲。”

    谢无妄把自己关进殿里以后，门外值守的妖族很快习惯了那扇终日紧闭的门。

    谢无妄指节缓缓合拢。

    大家今天是不是都调休要上班上学呀！

    谢无妄腰扶住墙面，骨节泛白，手背青筋贲张。

    谢无妄低低地笑起来，“每次折磨我都要先说这句话。”

    妖力渐缓。

    饭菜照旧按时送来，清晨一份，午后一次。多数时候，送进去什么样端出来便是什么样，汤羹凝着一层凉透的油脂，药也常搁在门边，凉透了也不喝。

    谢无妄继续道：“父亲，你知道我做得到。”

    他摸了摸锁灵囊，天枢早已离开原本的血肉，这样的军纹一旦与宿主彻底断开便该陷入沉寂。

    谢沉渊语调阴沉，“你骗过我多少次自己数得清么？我不允许你再见裴临川，这次也不会纵容你。”

    谢沉渊眯起眼。

    “只要你不动他。”谢无妄罕见地顺从，“我会跟他断干净。”

    谢沉渊愠色涌起，气得半晌说不出话。

    “其他的不必再说了。”谢无妄偏过头，夜色停驻在他的眉眼与鼻梁间，衬得五官愈发秾艳，“父亲最好也记住我刚才的话。”

    他说完转身离开，衣袖掠过长廊石壁，锁灵囊随步伐轻动。

    谢沉渊声音低沉，说出来的话如同蛊惑人心的妖术，“你甚至不需要舍弃多少，只需要吸收一个小小的人类……”

    他轻轻舔去唇间残留的血，眉眼生得温柔艳丽，说出口的话却是令人心寒的狠绝，“你杀他，我马上去死。”

    四周寂静，灯芯燃烧时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我要亲眼看见他。”

    可它没有，掌心之下，那一点暗金又轻轻搏动了一次。

    “闭嘴！”谢无妄猛地抬头，整条长廊的灯火同时剧烈晃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