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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页以后，一枚已经暗红色的章盖在终止批文中央：【永久封存。】

    灵力掠过掌心，火苗窜起。

    谢无妄把档案放在膝上，第一页写着立项年份，他先在脑中算了一遍那一年裴临川多大。

    他第一次知道“天枢计划”，是在他和谢沉渊谈到裴临川的时候，谢无妄当时只来得及抓住那四个字，继续追问，谢沉渊便不肯再谈。

    他继续翻，越往后，项目状态越糟。

    谢无妄猛地抬眼，脚步声正朝这里靠近，来不及了，他扯住那张附页，直接从装订孔处撕下。

    项目先后经历数次筛选，早期候选名单十余人，后面依次写着军籍和适配评定，谢无妄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看过去，没有裴临川。

    泠川撤退时，军方优先转移的是作战资料和现行人员信息，这些旧案被留了下来。

    他继续往后，废止批文已经是正式档案的最后一页，可装订尾端还夹着一张纸，纸张比整册档案新不少。

    谢无妄逐份翻过去，手沾了一层灰。

    谢无妄拉开一只资料柜，“我只知道年代。”

    只印着四个字：天枢计划。

    他的目光钉在那张纸上，纸页在手中一点点变形。

    柜架另一端传来裴临川的声音，“找到什么了？”

    裴临川打开手灯，“找什么？”

    谢无妄抬头，“你怎么知道我要找十五年前？”

    远处传来柜门合拢的响声，谢无妄毫无反应。

    柜子最底层塞着的纸质档案封面受潮粘连，需要一份份分开，他蹲下来抽出一册，动作停住。

    灰黑色硬壳，四角磨损，中央没写负责部门和编号说明。

    谢无妄皱了皱眉，一个很久以前已经宣告失败的军事项目，谢沉渊为什么会在谈到裴临川时提起它？

    最后一次正式更新候选人员时，裴临川甚至还没真正进入天枢军的核心序列。

    谢无妄笑了一下，“观察得挺仔细。”

    谢无妄翻过去，上面的内容不长，他怔住了。

    能够让谢沉渊在提到裴临川时格外谨慎的东西，谢无妄必须亲自确认。

    有人在项目封存以后，重新加进了一页东西。

    后来妖族占领旧城，他们对人类过时的军事试验也缺乏兴趣，于是整片封存区奇迹般保存至今。

    试验中断，参数异常，人员退出，经费冻结，研究组解散。

    下层封存区躲过了地表战火，一排排资料柜分列，柜门贴着不同年份与权限等级的封条，里的大部分记录停在十余年前，早已退出军方现役系统。

    裴临川起初站在旁边，看了一阵，也走向另一排柜架，“十五年前的在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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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存放的是有关于早期灵纹改造的实验，再往里，是灵核耐受、特殊军纹试验等，许多部门早已撤销，封皮上的旧式军章更换过数代，年代跨度极大。

    裴临川把一叠旧案推回原位，“你在前面翻的东西的年份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