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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核在长久饥饿中猛然苏醒，沿着经络扑向外来灵流，每一股力量进入都会被迅速吞噬。

    谢无妄眼底藏着锋芒，“别碰。”

    谢无妄的手指从方向杆上滑开，谢沉渊及时将人接住，呼吸很快弱下去。

    又一枚晶管在指间裂开，谢无妄在浓烈的灵力中短暂醒来。

    “既然他拿走了，你该去问他。”谢无妄说。

    谢无妄单手飞速离开方向杆，扣住他的手腕。

    他把谢无妄放进临时搭起的软榻，解开破损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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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沉渊翻腕制住他的手，谢无妄猛地转动方向杆，军车在山路上横向甩出，撞断两株树木，冲击令两人同时向前倾斜，谢无妄借机推开谢沉渊，迅速护住右肩。

    谢无妄不再言语，疼痛与契罚正在迅速吞噬意识，林木在视野里分裂成重叠的影子。

    “那份东西是假的。”谢沉渊语意笃定。

    保守派只定期抽取他们的力量，等人类恢复以后，再进行下一轮，一批人可以使用许多年。

    “嘴硬什么，坚持到现在有意义吗？”谢沉渊伸手靠近他的右肩。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停在谢无妄肩部新换过的绷带上，“你去档案室偷了什么东西？”

    “退远些。”谢沉渊抬手示意。

    “把储灵匣拿来。”

    “东西藏在伤口里？”

    车外负责护送的妖族追了上来，“首领！”

    他对谢无妄这一场困兽的反抗没有多少恼意，“你母亲留下的东西？”

    “不是排斥。”谢沉渊取出一枚晶管，它原本属于一个高阶人类修行者，力量纯净，有着充沛的生机。

    他抚过谢无妄汗湿的额发，“你的身体，贪得无厌。”

    父子二人在疾驰的军车里无声对峙。

    谢沉渊看着这一幕，眼底浮出柔和的笑意，“你看。”

    谢无妄神情漠然，“旧档案，没有价值。”

    谢沉渊低头看着那只手，瘦削，苍白，这是他的孩子，身体里流淌着妖族纯粹的血脉，却被人类教会了反抗父亲。

    匣盖开启，内部整齐排列着数十枚血红晶管，每一枚都储存着从人类灵核中抽取的精纯灵流，颜色浓郁，这些灵力来自保守派掌控的人类监狱。

    “父亲看见了，他把那只匣子收进军装，护得很紧。”

    谢沉渊轻叹一声，“无妄，你总把父亲想得太坏。”

    “松手。”谢无妄眼里寒意渐起。

    “做梦。”

    随行医官跪在一旁，“少主的身体在排斥外界灵力，普通灵源进不去。”

    谢沉渊察觉到他的状态，伸手接管军车，“把档案交给父亲。”

    妖族车队在前方河谷停下，谢沉渊抱着谢无妄走出军车，随行妖族纷纷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