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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肆亦脸一黑,“你什么意思?”
凯洛斯当即回神,一边摆手一边讪笑着解释,“裴哥,我不是那意思,主要是上将对别人一见钟情这件事实在匪夷所思了些……”
不知凯洛斯这句话触及到了哪处神经,裴肆亦脸上的神情淡了些,红眸望向远方时,似乎掩着一抹哀伤。
他缓缓开口,“是啊,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对我是一见钟情。”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
裴肆亦红眸微垂,明明炽热的狂风还在肆虐,明明还是烈阳白天,可裴肆亦的思绪却忽地回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南州,回到了拿到江翎检测数据的那一晚。
他记得江翎对他说,‘其实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想说了,裴肆亦,你好漂亮啊。’
那时他才知道,原来他也是江翎的一见钟情。
他高兴的笑了,可也难过的哭了。
因为也是那天,他发现没有人可以救他的江翎。
凯洛斯见他沉默,以为他是不方便说,于是憨笑着缓解氛围,“不方便说也没关系,只是我真没想到,原来上将养伤期间是去了你那边啊。”
“养伤?”
裴肆亦蹙眉,“他养什么伤?”
“哎?”
凯洛斯疑惑,“你不知道?一年零四个月前,上将遭到属下背叛,直接驾驶机甲撞上星舰,在掀起的特大爆炸中跟宇盗们同归于尽了啊。”
“那时候大家都以为上将死了的,全帝国的人都在哀悼他,我当时还哭了……”
耳边凯洛斯的声音逐渐模糊远去,裴肆亦呼吸停滞,整个人就那样愣在了原地。
:暴露了?
江翎醒过来时,已经到了下午。
昨晚折腾的厉害,腰上酸软着有些无力,他闭了闭眼,终于明白以前的裴肆亦为了他的身体有多么忍耐了。
他如今这样好的躯体,这样强的自愈力,竟还是受不住。
江翎觉得,应该是精神力太强,所以对事物的感知太敏锐清晰所导致的。
简而言之就是敏感,敏感到脑子里会迅速将所感受到的模拟出画面来,并在脑子里实时播放。
闭着眼也无法消除,很要命!
江翎抬起手臂遮住眼睛,羞恼的想着,下次找芜问问有没有什么可以临时降低精神力的东西吧,这样下去不行。
身体和大脑,他总得保住一样。
他这么想着,忽然敏感地觉出过道外有脚步声靠近,下一秒,门把手被按下着推开。
江翎与裴肆亦隔着不足五米的距离对视,他照往常一般微抬手,“裴肆亦,抱。”
嘶哑又干涩的声音,出口却依旧很软。
软的好像那凌霄花墙的血,直往裴肆亦心中最痛的地方钻。
他走上前,很轻的握住江翎的手,抱着人藏进怀中,又将床头一直温着的水倒进杯子,喂江翎喝完了小半杯,又抱着人去了卫生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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