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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灿坚持说自己有病，但他言语流畅、认知清晰，显然没有病，结果也确实如此。

    内容也接着之前的梦，仿佛是从跟秦粤风说好订婚为开端，然后衍生出后面的一切。

    “……”

    精神科的医生什么没见过？

    他盯着连灿看了好一会，才扫了眼连灿身后的科室。

    自从做了那个梦开始，连灿梦的概率直线提高，没到每天也差不多了。

    连灿被弄得没脾气，系统也很久没有出现，没招了，甚至还偷偷去看了精神科。

    医生很淡定。

    要不是那个傻逼系统，他也不会做任务，他不做任务就不会跟连砚修、连羽他们深入接触，没有深入接触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一切，没有发生后面的一切他现在就不会做梦。

    说不定吃了安眠药睡得死一点，就做不了什么梦了。

    因为最近的梦，连灿甚至看江云疏都顺眼不少——至少就算是梦见了江云疏，也是比较小清新的口味。

    连灿怀疑，自己可能早就病了。

    好像，在他的梦里，他和连砚修几个人在发展另一条故事线。

    有时候是因为这个订婚几个人相互跟他拉扯，有时候是直接弄到了床上。

    最后委婉道：“你是不是平常小说看多了？”

    连灿都怀疑被下药了，还管他什么成瘾性不成瘾性。

    那个傻逼系统可能完全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

    连灿张口就道：“我怀疑我可能脑子有病。”

    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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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沉默，医生欲言又止。

    医生打量了他一下，开了几片，嘱咐道：“这个有成瘾性，最好还是不要吃，失眠严重的话再按照医嘱吃。”

    总结，全都是那个傻逼系统的原因！

    好歹也是‘大病’一场，江云疏比起之前瘦了很多，看上去更沉默了，盯着连灿的眼神却一点没变。

    他跟医生面对面坐了很久，医生问他怎么了。

    连灿一看医生也救不了他，转身就走，走了没两步又拐回来。

    这个还真没见过。

    “我最近失眠很严重，麻烦帮我开点安眠药。”

    连灿晚上做这种梦，白天就越看连砚修几人不顺眼。

    有时候是连砚州有时候是连砚修，或者连羽、陆鸣……总之目前跟他接触的比较近的四个，哪个都没少。

    加上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做的梦太多，梦里事情和人又密，让连灿不得不产生了一种……恍惚感。

    虽然很少见，医生也尽职尽责给连灿做了检查。

    他出了医生的办公室，刚走出精神科，就碰到了江云疏。

    自从那一枪后，江云疏就再没见过连灿，或者说两人就没有见过面。

    下一句，连灿道：“几个月前，有一个系统出现在我脑子里，说我是小说里的恶毒炮灰，让我做任务。”

    这是精神科，他是精神科的医生，那不得每一个来找他的都觉得自己脑子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