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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灿，原本想找的是连砚州。

    即便再怎么样。

    长廊中，四周寂静。

    话音落下，连砚修确实动了。

    只要连灿一天是alpha，他们之间的那个链接就永远不会断。

    连灿思绪还在放空，乍然听到‘抱歉’这两个字还没反应过来，接上了连砚修之前的话，才想起来他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一直对他不假辞色，连看都不想看一眼？为什么……他们可以，只有他不行？

    可再看连砚修，嘴上说着抱歉，实际上估计也没有半点歉意。

    可他没有离开，反而朝连灿缓步逼近。

    抱歉？

    薄光跃入房间，侧面瓷白的墙上映出两道浅浅的身影，影影绰绰中挺括峻拔的身影逐渐逼近另一道，倾覆一般，时而与对方交融又分离。

    连灿：“……”

    “你……”

    连灿永远都不会忘了他。

    连灿微微紧绷：“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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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无论怎么样，另一道身影都一动未动。

    “你知道。”

    连灿甚至看的有点想笑了，刚才胡乱不定的思绪渐渐沉下。

    反正已经到了现在，连灿不想再去计较那些乱七八糟的，不想听到那些，也不想去听什么没有意义的道歉。

    连灿收回胡乱飘散的思绪，微微抿起唇。

    连灿也会永远记得，自己腺体完全转好的那一天，是因为他，是跟他在一起。

    或者说，无论是连砚州还是秦粤风或者再换成任何一个，他从来就没在连灿的选择中过。

    从始至终只有他单方面的热烈沸腾。

    连砚修立在他身前，某一瞬间似乎晶莹微闪，窗外的树叶摇的像泪珠落地。

    那天晚上是怎么来的，连砚修也很清楚。

    他移开视线，丝毫没意识到就在下一秒，连砚修的眸色就变了。

    为什么同意他们拒绝他？甚至他还没有提出口一句。

    即便当时想找的不是他，即便从来不在他的选择中……

    “他是学生经验不足。”不等连灿拒绝，连砚修看着他道，“你真的认为，他比我强？”

    连砚修打断他的话，“为什么？”

    连灿听见动静，迅速看了他一眼，眼底浮起防备。

    连砚修依然沉静自持，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可连灿看他时，眼前除了惯性般闪过那晚的画面，另一道突然闪过的画面竟然是……

    连砚修微微垂眸看着他，冷沉的声音似一如既往。

    连砚修敛眸沉默，静静道：“抱歉。”

    恐怕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出那种选择。

    军部基地的宿舍。

    连砚修抬起眼，“我比陆鸣更合适。”

    话题跨越太大，连灿皱了下眉。

    陆鸣再厉害、再从小接触这些，也到底还在学校。

    即便是当时不清楚，后面逐渐清醒也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