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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结果已经注定。

    他朝人看去，眉头皱的更深了。

    原本他是嫌弃，想让连砚州离自己远点，没想到这一眼看到连砚州愣在原地像是在琢磨什么。

    连灿微微皱眉。

    ……

    连灿有点心不在焉，话也没落下，张口就道：“用得着你？”

    连灿上下扫视着他。

    最后谁也没有通知他，就被连父连母以家里的生意必须要自己人来接手，你大哥比你更适合在军部发展为由，强行给他转了专业。

    “我给阿灿洗？”连砚州道。

    连砚州不带什么笑意地弯了弯唇，心情倒是还不错地上了楼。

    连砚修还会喝酒？

    他看着连砚修，眼底是同样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他们一同考入了机甲学院，一起名列前茅。

    他话还没说出来，连砚州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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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连砚州靠近，连灿皱起了眉。

    而连砚州，也确实即便在商场也游刃有余。

    “回去了。”他随口道，“跟你说他最近忙。”

    连砚修或许真的什么都没做，跟他一起知道这个结果，或许早就知道自己偷偷地在连父连母那里努力。

    皱眉道：“你身上一股酒气。”

    “他没喝酒。”

    闻的他醉醺醺的，头都有点发热了。

    “哦对了。”

    “葡萄酒味儿。”连灿不耐烦道，“你刚才没在连砚修身上闻到？行了，你出去吧。”

    他闻到了信息素

    就像很早以前。

    至于忙什么。

    连砚州反问：“酒味？我身上？什么味道？”

    连砚州眸色不明显地微深。

    “什么喝酒？”连砚州很快反应过来，“没有。”

    连灿是知道连砚州刚才出去前冲了澡，现在也没见他身上有什么酒渍。

    连砚州没说话，也没出去。

    连灿又皱了皱眉：“你干什么？”

    “你们刚才喝酒了？”

    他没喝，那就是连砚修来之前喝的，然后他给沾上了？

    倒也不是看轻他，就是喝酒这件事，放在他身上总感觉有点不搭。

    连灿听见动静朝他看来，张口就问，“连砚修呢？”

    他开玩笑似得缓慢道：“就算大哥真有什么心思，应该也是光明正大的竞争，不会暗地里自己偷偷地跟我抢吧。”

    连灿想起来，也没再说什么。

    看到还泡在水里的连灿，他心情就更好了，一步一步朝人走过去。

    “他来的时候没喝酒，我们刚才也没喝酒。”连砚州看着他说，“你闻到的味道……”

    连灿无声地轻啧了声，又扫了连砚州一眼。

    连砚州站在原地，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连砚修离开，他身姿峻拔，连背影都直挺挺的。

    那时，连砚修也是这样沉默地站在一旁。

    连灿耐性告罄，冷冷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