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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

    “……”

    见他没说话，连砚州就做主道：“好了。就先在二哥这，晚点等医生再过来做一次检查。”

    “起开！”

    江云疏是挨了一枪，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连砚州微微垂着眸，无框眼镜顺势微垂遮住了他的眸色。

    静到只剩下两道呼吸声交错到纠缠。

    他一说话，连灿就不可避免地感觉到掌心上的炙热潮气。

    仿佛低头就能h住

    那只手只是抵着他不让他靠近，并没有死死捂着的意思，所以连砚州还能开口。

    “你先退远点。”

    连灿察觉到掌心的温度愈发滚烫。那股潮湿也更加明显，不知道是气息带出来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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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灼热的气息猛然扑在连灿身上。

    连灿没动，就那么审视着连砚州，渐渐恢复了以往的架势，微微扬着下颌十分不客气地说，

    他下意识想收回手，又怕收手之后连砚州再靠近，就这么半上不下地卡在这里，从掌心到小半个胳膊都有点发麻。

    连灿不确定连砚州说的是谁，微微抿起唇。

    在连灿冰冷警惕的视线下，连砚州稍稍退开了些，轻叹了声气。

    因为微微扬起下颌往后躲的动作，他光洁的脖颈在空气中暴露出来更多，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莹白，被灼热的气息一扑，喉结都在颤。

    就在连砚州愈发靠近时，忽然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半张脸，掌心就压在他的唇上。

    他看着连灿在他眼底下轻颤，精致伶仃的喉结无措滚动，愈发俯近，近到仿佛他一低头就能舔舐、含住。

    “你要……”

    也确实很有距离感，让人看了轻易不敢靠近的样子。

    话音落下，他忽然朝着连灿俯身下去。

    但也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看他皱起眉，让他眼尾泛起潮红眼中含情带雾。

    连砚州示意他先松开手。

    连灿下意识往后躲，眼底警惕，看上去软哒哒的睡衣下浑身紧绷。

    房间里虽然不受影响，可还是多了几分只有深夜里才特别的安静。

    反倒是连砚州没有着急开口，喉结慢条斯理地耸动了下，才问，

    按照他的性格，估计只要还能动，就一定还会做些什么。

    窗外夜色如水。

    连砚州一顿，眸色骤然深了。

    话没说完，他忽然打了个激灵。

    连灿下意识想起江云疏。

    连灿声音紧绷：“你干什么？”

    “帮你抹药。”他解释完又问，“阿灿以为我要干什么？”

    最初蕴藏在他眼底的防备和雾气渐渐消散后，这会儿又一派矜贵，看上去一副高高在上脾气很差不好惹的模样。

    连砚州晃了晃手里的药膏。

    连灿皱眉，唇都抿直了。

    他就算是退开也没退多少，气息再次落到连灿掌心上，连灿瞬间抽回了手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