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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信息指向对方的情况下,几个人互相怀疑是对方带走了人,先互相打了一圈。
不久前,‘内讧’结束,冷静下来后几个人互相一对消息,才发现不对劲。
有人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
痕迹抹除的那么干净,事办的那么利落,还能刻意留下不轻不重的信息让他们互相怀疑。
这些事没几个人能办到。
细数下来,那个人是谁几乎呼之欲出。
连砚州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连砚修。
吃睡和‘运动’
好歹一起长大。
连砚修就算不说、就算不承认,连砚州也能猜透他的心思。
实战演练,连砚修的那次易感期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就算不说、就算是隐瞒,凭着当时的情况连砚州也能猜出来。
更何况,本身两人的性格底色是一样的。
连砚修看似冷淡规矩,从小到大没做过出格的事,那是因为没多少让他在意的人和事。
一旦碰上了,想让他放手?
不可能。
表面的克制和冷淡不过是自我催眠和自我压抑。
压抑到了一定程度,爆发起来就越可怕越难收手。
这件事,连砚修是那个能完美做到一切的人。
实战演练时连砚修受的伤是要以休养为主,以他的体质,到了现在就算没完全好也七七八八了。
表面上他还在军部基地,实际上谁知道还在不在?
那里是他的地盘,他想干什么最好遮掩。
也就是因为这样,如果真是连砚修,事情会很难办。
以他的身份,想把人一个人藏起来很轻松,对付其他人也很轻松。
连砚州如果不想跟其他人联手,就只能凭着对连砚修的了解摸索着找人。
……
连砚州的怀疑很快得到验证结果。
当天回到连家,他就撞见了连砚修。
连砚修的样子一如往常,行为倒是有点反常,正坐在沙发上看视频,很少见的休闲时刻。
见到连砚州回来他才移开视线,先往连砚州身后扫了眼。
外面天早就黑了,借着通明的灯火才显得亮如白昼。
连砚州也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眼。
连砚修收回视线,声音冷沉,问他:“连灿呢?”
连砚州笑了下,看着他,缓慢反问,“大哥不知道么?”
连砚修看着他没说话。
顿了下,连砚州道:“阿灿搬出去了。”
“……”
连砚修皱了下眉,似乎是意外,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搬出去?”
连砚州默不作声打量他的视线收回,又笑了下。
漫不经心应道,“嗯。搬出去也好,这里有他不喜欢的人。”
连砚修看了他一眼。
连砚州问:“大哥怎么回来了?之前的伤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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