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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羽动了下，又停住。

    “……阿灿，我帮你？”

    “出去。”

    他微微阖着眸，水珠不断地从身侧落到地上，噼里啪啦。

    于是，连羽就那么轻易地把门打开。

    随着时间过去，躁动丝毫没有被平复，反而愈演愈烈。

    他靠着墙，样子看着唬人，神情也很冷静，可实际上早就有点糊里糊涂了。

    连灿慢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连羽的意思，拒绝的话慢了一点，连羽就已经挪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连羽骤然被他的声音惊醒，黑鸦鸦的睫毛颤了颤，小声问，“阿灿……你在干什么？”

    他隔着水帘望着连羽，表情冷淡，声音也冷淡。

    连灿亲眼看着他走的，在自己家洗澡，还是这种不舒服的状态，哪来的心情记得锁门？

    他犹豫了下，住。

    “……”

    “……阿灿？”连羽的声音响起，小声问，“你还好吗？”

    连灿不得已一边靠着墙，把本来就温凉的水调到了冰凉，好歹带来了一丝凉意。

    通俗点来说就是，贤者状态还没过去。

    思绪只在连羽进来的那一瞬间，被惊得一震清醒了下，看似站的笔直的身体也全都是因为靠着墙才安稳。

    连羽心里一跳，猛地推了下门。

    “我帮你，不做别的”

    在这种思绪既不清醒，注意力都在某个地方，耳边又一室水声时很容易就忽略了其他。

    连羽没说话，视线却还盯着他。

    连灿弄不，更加急躁，全都体现在了动作上。

    水声也遮不住玻璃瓶砸在地上的声音。

    即便是都这样了，也生不出来一丝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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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悄无声息打开的房门，和轻悄悄靠近的脚步。

    隔着不断淋漓落下的水珠，他看到了水帘后的连灿，以及连灿此时的动作。

    连灿只惊慌了一瞬，很快冷静下来。

    连灿无法，只好注意着水不要直接淋到后颈上。

    突然，敲门声响起。

    隔着晶莹的水帘，连羽的声音被压在噼里啪啦的水声下，却依然轻轻地传到了连灿的耳边。

    他喉结微微颤动，无论是呼出还是吸进的空气都感觉无比炙热。

    可能是今天已经过于，连灿现在进入一种非常矛盾的状态。身体是生理性躁动的，但心里除了烦躁，很平静。

    半上不下的，弄得连灿皱起眉毛，愈发难受。

    封闭的空间内，淡淡的雾气微微蒸腾，连灿脑袋愈发没了思绪。

    连灿眸色淡淡，再次重复了一遍，“出去。”

    连灿遥遥望着他，讽刺地说，“装什么呢？你不知道还是不懂？”

    ……

    水珠噼里啪啦往下落，滴在连灿后颈一下，他的心脏也跟着轻跳一下似得。

    连灿猛然睁开眼，动作一顿，猝不及防弄倒了一堆瓶瓶罐罐。

    他垂眸匆匆扫过一眼，又仰起头，微微张开唇，在水雾中溢出滚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