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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本来，不应该在他、在alpha身上发生的。

    他浑身上下好像已经被腌入了连砚修的味儿，某片皮肤干涩地黏上了什么糊成一团的。

    宝贝，这么晚回来跟谁混在一起？

    “你怎么在这？”

    正着急往电梯方向走的连羽顿了下，没什么心思地道：“我来看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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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刚才连灿摔倒他垫那一下，脸上和前面的脖子上全都是连灿扬起的那一脚带起的碎玻璃扎的。

    连灿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潇洒’。

    他一把将连羽从身上撕下来，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喂你……”

    “哥哥！你没事吧？！”

    他跑到门边时，身后响起清脆的咯吱声。

    至今都像被了什么东西。

    还有一个地方。

    而就在电梯门缓缓关闭往下降时，与此同时他旁边安静许久时的另一扇电梯门忽然打开。

    除了这些……

    “活该。”

    是那地上碎玻璃的声音。

    “医学院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他道，“正好二哥在这，也能让人放心些。”

    连灿回头望了一眼，连砚修站在昏暗中，眼睛盯着他，裸露出来的皮肤密密麻麻地出着星星点点的血，有些地方碎玻璃还嵌在皮肤里。

    他抿了抿唇，不知道什么滋味地说：“……我帮你开……”

    更加隐秘，更加不可名状。

    连灿冰冷冷地看去，沈瑜立刻收回手。

    连灿微微眯起眼，耳边听到了连羽惊喜的声音。

    连砚州这个时候突然来军部基地……

    他握上门锁，外面响起开门声。

    而连灿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在想那些系统所说的剧情，爱t怎么怎么！

    是因为连砚修的易感期？如果不是，那他来这里做什么……？

    “二哥也是来看大哥的？他就在隔离室，你去看看吧。”

    连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脚上了电梯。

    连砚州没什么笑意的眼睛先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身影。他眸色微暗，视线最后落在显而易见着急的连羽身上。

    两条腿也又酸又软，有生之年，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两只腿不受控制是什么滋味。

    连灿扔下最后一句回身，紧闭许久如同囚笼的门骤然打开，许久不见的光亮倾泻进来。

    连灿憋了一肚子气。

    无视了身后连羽的声音，他低低抽了声气，电梯进不去干脆强忍着直接走楼梯，半分钟都在这待不下去。

    连羽现在没心思想这些，满脑子都是刚才离开的连灿。说不上来的哪里不对。

    恍惚中，这个场景，无端与很久前的一幕重合。

    身后有人喊他，他没搭理，衣袖又被人轻扯了一下。

    甚至走路时幅度大一点都说不出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