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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连羽也道，“二哥要介意就回去。”

    连羽似乎是惊呆了，半晌没吭声。

    他瞥了定定看着自己的连砚州一眼，随意道：“不好意思啊二哥。”

    要在以前不怎么熟的连砚州面前他当然不会这个腔调，但现在，敏锐地察觉到了连砚州的不同，就自然而然地‘本性暴露’。

    那次在茶楼好歹秦粤风还有点切身体会的参与感，这次单纯是连灿单方面。

    本身在这种事过后给钱意味就十分不明，连灿还特意备注了几个字。

    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错了的意思。

    要脑子没脑子，又不能帮忙干什么，张嘴就是阿巴阿巴。

    “没事，以后睡姿就好了。”

    恰巧他的通讯器响了声，连灿想也没想，一脚踹上连砚州的腰窝。

    连灿接过通讯器，不明所以地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狗alpha

    是在弄脏秦粤风的衣服后。

    从隐晦一下拿到了台面上。

    转账上面备注了几个字——赏你的小费。

    过了会儿才悄悄看了眼连砚州，轻哼，“我本来就在生气，哥哥想开心就开心吧。”

    这条消息在连灿的预料之中。

    甚至他还又说了句，“我本来睡姿也不好，睡觉也喜欢踢东西，二哥要介意还是自己回去睡去吧。”

    他打开通讯器，是秦粤风的消息，一张图片，下面配了个‘问号’。

    秦粤风估计也没受过这种气。

    连砚州没动。

    连砚州像是没听出来，笑了下，声音里却不带什么笑意。

    连灿懒得搭理它。

    明晃晃地把他当做伺候人的玩意。

    连灿关了通讯器，悠悠问他：“你想让我开心？”

    他想象了下秦粤风现在会气成什么样，哼笑了声，心情好多了。

    连羽点点脑袋。

    图片连灿也很熟悉，是他之前给秦粤风的转账。

    连灿微微扬眉，“你这么关心干什么？”

    连灿恶劣一笑，说：“因为有人生气倒霉，所以我开心。你也生气的话，我就开心了。”

    黑暗中，他定定望着连灿，面上不见半点笑意。

    他忽然问，“阿灿。是谁？”

    连灿奇怪，“什么是谁。”

    连灿向来喜欢得寸进尺，从某种程度上也非常敏感。

    “……”

    连灿身体本能地警惕一瞬，又很快放松。

    连羽：“哥哥开心嘛，我也想知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张口就是吩咐，“把通讯器给我。”

    “哥哥……”连羽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谁的消息啊？你怎么这么开心？”

    再看看躺在身边的两个人，更看不过眼了。

    明显是在指因为被连砚州的打扰。

    连砚州没搭理他，慢条斯理地将通讯器给连灿递过去，边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