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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砚州定定看着他，没有说话。

    连灿朝他看去，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当然没有。”

    来都来了，那就一起

    下一秒——

    连羽虽然别别扭扭的害羞，都能答应给他看，连砚州又在这里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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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既然没什么事了，那二哥就回去吧，正好把阿羽也带走。”

    是真是假？是梦境还是现实？是连羽还是连砚州？

    他认真朝连砚州看过去，对上连砚州淡笑的视线，他才意识到自己没听错。

    连砚州：“不如正好今天我们就一起睡，也能聊聊天。”

    连灿：“？”

    不等两人说什么，他话音一转，问连砚州。

    连羽闻言委屈，“哥哥……”

    “正好……”连灿声音顿了下，瞥了眼空荡荡的汤碗，道，“二哥不是说这汤适合睡前喝么。阿羽都喝完了，也该睡觉了。”

    他话还没说出来，连砚州就忽然话音一转，慢条斯理道，

    他看着连砚州，等着对方的回答。

    连灿眸色渐渐凉下去。

    他感叹般，“二哥果然还是很在乎阿羽。”

    “二哥是不想阿羽跟我一起睡，还是不想让我看到阿羽的拟兽？”

    连砚州淡淡勾了勾唇，“阿灿，无论哪个你觉得合适吗？”

    “为什么不合适？”连灿说，“我和阿羽也是一家人，偶尔一起睡、看看拟兽怎么了？”

    当然，很快，他就知道了。

    “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是一家人，也都是男人，偶尔一起睡也正常。”

    他站在明暗的交界处，恰巧就如同他这个人，迷离如雾。

    “二哥为将来的二嫂守着，阿羽又没想为未来的alpha守着。”连灿道，“难道我看阿羽的拟兽，对二哥有什么影响么？”

    连灿笑了声，收回视线。

    无声地静默中，连砚州终于开了口。

    连砚州还是以往那副淡笑的模样。他身后是竭力冲进来的亮光，身前却一片昏黄。

    他道，“我是怕你们被影响。拟兽耗费的精神力不小，过几天就是实战演练，阿羽万一到时候还没恢复好，恐怕拿不到好成绩。”

    听上去确实就是为了他们考虑。

    “至于你，阿灿。”连砚州看向他，“身体检查还没做，拟兽伴随着的信息素过浓，恐怕会影响到你。”

    他指尖松松搭着被沿，有一下没一下地时不时轻捏着，是十分悠闲随意的动作，望着人的眸底深处却是毫无情绪的微凉。

    连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连砚州的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十分正当。

    “其实要想一起睡也可以。”

    可究竟怎么样，谁知道呢。

    他话音落下。

    连灿虽然闻不到信息素，但腺体还是能感知到的。以往信息素过度浓烈时，腺体那块总会受刺激有点难受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