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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灿自认为脾气已经很好了，甚至还让两人自己开了门就走。结果大半天，俩人一个站在外面一个站在里面，一动不动。

    他偏头示意连羽。

    连羽怎么可能听他的？

    “哥哥……”

    他转眸看向连砚州，“二哥不会介意吧。反正都是喝，给阿羽也不浪费。”

    ……

    连灿：“我没着凉。”

    “没什么。”连砚州淡淡瞥了他一眼，“阿羽明天不是还要去学校？实战演练在近，要准备的事应该很多。早点回去睡吧。”

    连灿见此微微皱起了眉。

    连灿扬起唇，却丝毫没有笑意，“二哥又过来干什么？”

    说：“二哥特意让人熬的汤，你喝了吧。”

    连灿随意靠在床头，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微妙。他微微眯起眸，朝连羽勾了勾手指。

    连母当然是再三叮嘱他，不要跟连灿走近。也再三警告连灿，不许靠近连羽。

    连灿笑了下，随手一指。

    被两人忽略的连羽不甘心地凑上来，“哥哥，你们在说什么？”

    他声音温和地喊了声，“阿灿。”

    他笑了下，说：“只要二哥不说，妈也不会知道，对不对？”

    见两人望来，他淡淡看去，“回自己房间聊去。关门。”

    “阿羽过来点。”

    他话音落下时，刚巧连砚州也把托盘放下。

    “什么那些事？”

    “……”

    连砚州瞥了眼连羽，从他身边踏进去。

    连砚州看着他道：“这是特意给你熬的。”

    连砚州却没生气，他缓步靠近，道：“刚回来的时候不是受凉了么，我让人熬了点汤。”

    因为距离原因，连灿并没听到两人在说什么。

    两人不仅没走，反而在门口聊开了。

    连灿扫了眼他手中小巧的白玉托盘，丝毫没有感激。

    “不用了。谢谢二哥。”

    连砚州道：“按照你口味做的，分量不多，正好适合睡前喝。尝尝？”

    连灿的视线从那一小碗汤上，转到连砚州身上，思绪飘到了他刚才的某个字眼上，眸色微动。

    房门打开后，外面大亮的灯光也跟着倾泻进来，一室亮堂。在深夜只会让人觉得刺眼。

    连砚州扬起淡淡的笑，看着他的眼底却毫无笑意，问他，

    顿了下，连砚州又道，“今天二哥不该跟你说那些，是二哥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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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羽表情微凝了一瞬，很快就恢复如常。

    他们两个在这，让他回去，留他们两个单独在一个房间么？

    不耐烦几乎从声音中溢出来。

    连羽眼睛一亮，乖乖过去，“哥哥？”

    连灿屈指敲了敲床头柜。

    连羽没应他，转眸可怜巴巴看连灿。

    “你想阿灿因为你再挨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