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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云疏沉默站在原地，因为被信息素干扰而导致的一切身体、心理上的反应，都骤然落幕。

    连灿注意到了江云疏的视线，稍稍扬眉，猜到了他的意思。

    最近，他被那股莫名而来的信息素干扰太过，身体都悄然出现了变化，脑子也不甚清醒。

    房间里灯光明亮，倾泻而下，他身后是一片漆黑。

    他再没这么清醒过。

    他不过是一个开心了能随便逗逗，心情不好时随便一脚就踹到一边的角色。

    他有什么资格来质问连灿？

    他不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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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叫结束的资格。

    而当然，真的‘安分’下来，他们反而没了那种‘训动物’一般的兴趣。

    他们享受的是逼迫的过程，喜欢看的是对方被一次次教训后的安分。

    他看了一场热闹的笑话。

    到了地方，所有的一切骤然归于平静。

    是。

    ——是那个录视频的beta的东西。

    阵阵令人晕头转向的信息素朝他扑来，江云疏的头脑却从没这么清醒过。

    原本，他只需要默不作声当好连灿身边的一个小玩意，等连灿腻了的那天，被随手丢开。

    两人一坐一站，这样仰视着才能看到人的姿势，显然让连灿很不高兴。

    他明明，只不过是连灿养在身边的一个小玩意。

    所以，即便是收到消息的时候在上课，他还是请假过去了。

    连灿一只手支起了脑袋。灯光下，他眸色流转，空着的那只手朝江云疏招了下，示意他过来。

    江云疏沉默靠近。

    江云疏垂下眸，身侧的手指紧握，悄无声息跪在了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或许是……

    江云疏就站在明暗的交界处，在没有连灿允许的情况下，第一次抬眼看了他。

    只是，无论连灿的态度怎么样，从被迫卷入的那一刻起，主动权就再不在江云疏的手里。

    得不到的在骚动这句话，同样可以用在这种事上面。

    他快能离开了。

    连灿遥遥扫了他一眼，随口说出的话也那么高高在上。

    江云疏大概了解他们这种人的意思。

    就连连灿想看那种笑话，他也得配合表演。

    他进来干什么。

    而连灿，就是促成那一切的、高高在上的局外人，操盘手。

    “没事你进来干什么？”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他竟然还心跳缓跳了一拍，不由自主地猜测连灿给他发消息，叫他去那种地方……是什么意思。

    ——快了。

    但江云疏没走。

    他清醒地分析利弊、计算得失。

    或者说，江云疏自己，也成了那场热闹的笑话。

    他只来得及看了连灿一眼，视线就被连灿旁边的那个黑色通讯器吸引了目光。

    是从某一天起，连灿不再对他吆五喝六的泄愤，他又被那股令人晕头转向的信息素干扰，竟然生出了‘连灿对他温和许多’这样的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