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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鞭子连有之前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他压根没感觉怎么疼。

    他漠然道：“我去拿辣椒水……”

    连灿瞥了他一眼。

    秦粤风根本没中药，也根本没和那个oga成事，他怎么录？

    如果不是他处处搅乱了他的工作，威胁别人不能聘用他……

    江云疏沉默起身，取了样东西，双手递到连灿面前。

    江云疏迅速垂眸。

    连灿：“滚回来。”

    以往的事他只觉得模糊，浑浑噩噩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他，过他的人生。

    从小父母双亡跟奶奶生活在贫民区，好不容易凭自己的能力考上帝国大学，奶奶却身患重病。

    也不对。

    江云疏一怔。

    连灿沉默看着手里的鞭子，又看了眼沉默跪在他面前，等着挨鞭子的江云疏。

    那一丝信息素莫名带来的生理性悸动，被江云疏恶狠狠地、厌恶地压下去。

    如果一切真如那个系统所说……

    连灿随手在他身上甩了几鞭子。

    “请主人责罚……”

    从小到大受尽了屈辱。

    江云疏嘴唇动了动。

    连灿看看手里的鞭子。

    他下意识看连灿。

    直到今天才猛然清醒过来。

    连灿许久没动手，江云疏以为他不满意。

    江云疏抿唇，转身回去。

    一时真有些心累了……

    最后他虽然没有亲自杀了‘连灿’，却十倍偿还了自己所受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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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个废物草包。

    明目张胆的为难。

    江云疏顿住，看向他。

    他微微垂着漆黑的眸盯着地板，喉结不自觉地耸动了下。

    ‘连灿’就是这辈子给他屈辱最大的人。

    江云疏以为是事情没办好，连灿才这么问，实际连灿是真记不清了……

    “滚远点。”

    他更惨一点。

    江云疏没说话，鼻尖还残余着掌风扫过时，愈发浓郁的气味。

    连灿：“那你录的呢？”

    不用辣椒水，那就是有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方式等着他……

    “……是我没办好事情……”

    深深吸了口气。

    一个alpha，长得这么漂亮。

    江云疏紧紧抿起唇。

    除了会羞辱人还会干什么？

    虽然当时看他手里的微型摄像机大概能猜出来。

    连灿问他：“我让你做什么？”

    江云疏的今天，或许就是他的明天。

    江云疏也是它口中的主角攻之一。

    连灿：“不听话？”

    哦。

    ‘连灿’之前说过，狗不能随便看主人……

    总有一天……

    他咬牙，挤出后面几个字。

    连灿轻嗤：“别忘了，你奶奶的医药……”

    “让我……录下秦先生和那个oga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