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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仅是与之对视，就感到自己的理智和精神正在被强行拉扯、侵蚀。

    这不再是那个以混乱为乐、热衷于心理游戏的joker。这是一个被纯粹的黑暗能量和无数疯狂意念填充、改造后的……怪物。一个拥有了实质力量的、行走的天灾！

    熟悉的警笛声，同样由远及近，传入了阿卡姆。

    它甚至不能称作人类：虬扎的肌肉一块块映在惨白的皮肤上；绿色的头发变成恶龙一样的双角顶在头上；猩红的嘴角咧到耳根，一嘴獠牙豁然漏出来，笑容僵硬而诡异，如同戴着一张劣质的面具；脖子上已经没有皮肤，红色的血管和肌肉永不停歇地跳动着，奔腾着。

    乔纳森的魔法护盾终于不堪重负，“啪”的一声彻底碎裂，他本人也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撞在墙上，咳出一口鲜血，诺瓦的光芒黯淡到了极点，他也要撑不住了。

    gcpd终于赶到了这边！

    然而，与米勒港的情况不同，这警笛声似乎并未引起那怪物形态的“joker”的任何注意，或者说，它根本不在乎。

    卡珊德拉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在密集的鞭影中穿梭，每一次闪避都惊险万分，她的攻击打在那黑雾构成的躯体上，效果微乎其微，仿佛泥牛入海。

    “嘻嘻……嘻嘻嘻……”

    一道几乎能把人烧个对穿的热视线，毫无征兆地从走廊另一端射来，精准地扫过那漫天挥舞的黑暗触手！

    “嗤嗤嗤——！！”

    joker的后背上甚至长出鲨鱼一样的绿色的鳍。他的双腿被翻涌不息、如同触手般的浓稠黑雾所取代，让他悬浮在离地半英尺的空中。

    乔纳森在诺瓦的帮助下，撑起了一个摇摇欲坠的魔法护盾，护盾在鞭影的抽击下剧烈波动，明灭不定，眼看就要破碎。

    它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三个“玩具”身上，黑暗的漩涡眼中只有纯粹的、毁灭的愉悦。

    “他……他还是joker吗？”乔纳森的声音带着哭腔，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乔纳森脸色煞白，他站在史蒂芬妮后面，手指揪紧了对方披风的一角：“你们哥谭，也太可怕了……”

    他的双臂变得细长，手指如同干枯的鸟爪，指尖滴落着腐蚀性的黑暗粘液。原本紫色的大衣如同活物般附着在他身上，颜色变得更深，几乎与黑雾融为一体，上面偶尔会浮现出扭曲的、痛苦的人脸轮廓，发出无声的哀嚎。

    “哔啵——哔啵——”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

    眼看三人就要全军覆没，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鞭影的攻击变得更加狂暴。史蒂芬妮的长棍被震飞，手臂上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灼伤，卡珊德拉的闪避空间被压缩越来越小，已经到了极限，一次失误，肩膀被鞭影擦过，瞬间一片血肉模糊，黑暗能量疯狂地想要侵蚀她们的身体。

    隔离室内部已经面目全非，仿佛被某种力量从内部重塑。而站在废墟中央的，是一个……“东西”（thg）。

    没有言语，没有他标志性的笑声或者嘲讽。只有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毁灭欲，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许是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舒服，joker慢慢下落，两条腿的形状出现在几人眼前，那是蜥蜴一样粗壮而有力的后腿，脚尖着地，膝盖弯曲着，只是看着，就能让人知道若是挨上一脚定会当场丧命的程度。

    那怪物发出了笑声，声音如同无数片碎玻璃在摩擦，尖锐刺耳，直接钻进脑髓。它，或许还是他？缓缓抬起一只由黑雾和扭曲肢体构成的手，指向惊魂未定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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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道鞭影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道和腐蚀性能量，以及足以让普通人瞬间疯癫的精神污染。

    它周身的黑雾猛地沸腾，化作数十条如同章鱼触手般的黑暗鞭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向着史蒂芬妮、卡珊德拉和乔纳森无差别地覆盖抽打下来。

    “全力防御！”史蒂芬妮尖叫着，将长棍舞得密不透风，试图格挡。

    实力的差距实在太大了。这已经不是他们这个配置的小队能够应付的敌人。

    最令人恐惧的是他的眼睛。那里不再是以前蕴藏着疯狂，但依然能让人看出来那是属于人类的眼神，现在变成了两个不断旋转的、深不见底的黑暗漩涡。

    好在之前布列塔尼附在武器上的光魔法感受到那些恶心能量的存在，这会正在努力保护住女孩子们的身体不受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