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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姆讪讪地闭上了嘴。

    “怎么了？好奇不行吗？”杰森耸耸肩，“毕竟不是每天都能看到有人拿着闪闪发光的棒子变身，还能放出那么刺眼的光。”

    杰森立刻反唇相讥：“哦？是吗？不知道是谁被小丑的黑雾耍得团团转，要不是那些所谓的‘噪音’，现在需要养伤的家伙可不止两个！”

    达米安冷哼一声：“至少她的力量在对付某些黑暗杂碎时还算有效，不像某些人，只会用蛮力和噪音。”

    “快来坐这里！”乔纳森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提姆·德雷克。布列塔尼认识，德雷克公司的，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同时也和韦恩先生有着不浅的关系。

    “嗯，谢谢。”布列塔尼小声回应，切了一小块烤鸡放入口中，肉质鲜嫩多汁，调味恰到好处，确实美味。

    “好了，既然人齐了，我们就开始吧。”布鲁斯发话了，阿尔弗雷德开始上菜。

    是迪克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笑着对布列塔尼说：“别紧张，就当是在自己家。阿福的厨艺绝对是世界顶级的，你得多吃点，补充体力。”

    “所以，”杰森突然开口，声音透过布料显得有些沉闷，“魔法少女？真的假的？”他的问题直白得让布列塔尼差点噎住。

    史蒂芬妮也笑着说：“没错，习惯就好。这可是韦恩庄园难得的‘热闹’景象。

    她赶忙咽下嘴里的食物：“好，好的，德雷克先生，你叫我布列塔尼就好，您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就好！我知道的都会说的。”

    布鲁斯也对她微微点头示意：“坐吧，布列塔尼，不用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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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布鲁斯低沉地开口：“安静用餐。”

    晚餐是传统的西式料理，烤鸡、蔬菜、土豆泥、浓汤，看起来简单，但香气扑鼻，用料考究。起初，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她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或许，在这个光怪陆离、危机四伏的哥谭，她真的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喘息、甚至……并肩作战的奇怪同伴。

    看着眼前这奇特的一幕——阳光的迪克，别扭的达米安，桀骜的杰森，技术宅的红提姆，活泼的史蒂芬妮，沉默的卡珊德拉，还有来自堪萨斯的乔纳森，以及端坐主位、掌控全局的布鲁斯·韦恩——布列塔尼忽然觉得，那紧绷的心弦，似乎又松了一分。

    “提米。”这次是迪克打断了他，“现在是晚餐时间。”

    提姆喝了一口阿福准备的橙汁，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试图将话题引向更技术性的方向：“萨默斯小姐，你好，我是提姆，负责研究一些技术，这次关于你的魔力部分也有我在参与研究。”

    卡珊德拉依旧没说话，但她默默地将一碟看起来格外鲜嫩的烤蔬菜往布列塔尼的方向推了推。

    乔纳森试图缓和气氛，对布列塔尼说：“布列塔尼，你别介意，他们平时就是这样相处的！其实人都很好的！”

    晚餐，就在这种时而斗嘴、时而安静、时而有些尴尬，但总体还算和谐的氛围中继续进行着。

    “那是战术需要！”达米安冷静反驳。

    没想过对方会这么配合，提姆难得在心里惊讶了一下，但面上丝毫不显，反倒看上去更加平易近人：“那我就问了，布列塔尼。最后魔力爆发时的能量数值，我有些疑问，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饭后或许我们可以……”

    杰森说着话，在“噪音”处比划了一个引号的姿势，随后顿了一下，转头对布列塔尼说道：“抱歉，无意冒犯。”

    “陶德。”达米安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两人立刻偃旗息鼓，但眼神依旧在隔空交战。

    “战术需要念那些尴尬的台词？”杰森咄咄逼人的追问。

    这里确实很“吵闹”，充满了各种性格的碰撞，但奇怪的是，并不让人讨厌。这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喧嚣，与哥谭夜晚死寂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尔弗雷德为她拉开椅子，布列塔尼低声道谢后，在乔纳森身边坐下，正好在达米安的对面。她能感觉到杰森从帽檐下投来的审视目光，以及提姆带着礼貌好奇的打量。史蒂芬妮对她友好地笑了笑，卡珊德拉则依旧安静。

    布列塔尼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示意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