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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等”字的时候，德莱文掐在艾利克斯脖子上的手愈发用力，手背上青筋凸显，艾利克斯的脸涨得更加红。

    韦恩庄园的餐厅大得惊人，长长的餐桌足以容纳二十人同时用餐。此刻，只有一端摆放着精致的餐具。

    “这是我们的荣幸。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您不介意，达米安少爷正在餐厅等您一起用餐，之后司机会送你们一同去学校。”阿福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安排自家孩子的日常。

    “啊。我知道了，你的手机呢？怎么是个陌生号码？”那边听不出什么端倪，布列塔尼自然也不知道德莱文已经在艾玛的催化下见到了自己的守护甜心，并与他进行结合。

    阿福顺势退到了门外等候。

    这会儿德莱文是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将一个男人抵在墙上死死地掐着对方的脖子。

    “要尝尝吗？”艾玛举起一个剥了一半葡萄，之前布列塔尼见过的那颗蛋再次出现在艾玛的身边，它凑过去晃了晃身子，似乎做了一个嗅闻的动作，随后它飘远了，像是对这个不感兴趣。

    “好多了，谢谢您，阿福先生。”布列塔尼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校服很合身，太麻烦您了。”

    “说来话长哥哥，我不是故意夜不归宿的，因为我这边真的有一些特殊情况，所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今天晚上下了学我会好好跟你解释的。”布列塔尼下意识地撒着娇，德莱文从来受不了这个。

    “谢谢！阿福。”布列塔尼真诚地看着他：“那个，我能不能用您的手机联系一下我的哥哥，我一晚上没有回去，他肯定特别担心。”

    布列塔尼感激的看着阿福的背影，对面很快接通了，她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地不让声音颤抖：“喂？哥哥。我是布莉。”

    当她再次打开房门时，阿福依旧耐心地等候在门外，仿佛从未离开。

    哥哥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有些反常，完全不像他平时发现她晚归或闯祸时那种气急败坏又难掩担忧的样子。

    达米安·韦恩已经坐在那里，穿着熨帖的学校制服，正慢条斯理地喝着果汁，面前放着一台平板，似乎在看早间新闻。斯托奇安静地漂浮在他肩后，看到布列塔尼和露娜进来，刻意地往旁边藏了一下，现在还不是相认的好时机，至少达米安没有说过类似的话。

    她快速洗漱完毕，换上了阿福准备的崭新校服。尺码意外地合身，面料柔软挺括，带着阳光晒过和熨烫后的清新气息，仿佛她只是在自己家醒来，准备开始一个普通的上学日，而不是在哥谭首富的庄园里，经历着超现实的一切。

    艾玛歪歪地倚在歪倒的沙发上，无聊的看着这场闹剧，手里端着一盘自己从冰箱里翻出来的洗干净的葡萄。

    布列塔尼挂断电话，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却只落下了一半。

    那微妙的口感，竟让人莫名联想到某种……不易言说的东西。比如，眼球的质感。

    “啊，可惜。”艾玛自己把那颗葡萄塞进了嘴里，冷眼旁观着再次打起来的两个男人。

    这次也是一样，火气早就发出去了，德莱文语气平静地回答道：“没关系的，布莉，没关系，我可以等到你真心愿意跟我说的那天。哥哥可以等。”

    屋子里一片狼藉，撞到的茶几、歪斜的沙发、碎了一地的玻璃，墙壁上甚至有一些坑洞。德莱文和对面的男孩身上都有伤口，他们经历了一场不小的争斗。

    这种异常的平静反而让她更加不安。但她此刻别无他法，只能相信哥哥说的“可以等”，并将全部希望寄托于晚上回家后的解释——一个她尚未编造圆满的谎言。

    和达米安·韦恩一起吃早餐？！ 布列塔尼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这意味着要面对那个毒舌、傲慢、看她一百个不顺眼的家伙！但拒绝显然是不礼貌且不明智的。她只好硬着头皮，跟着阿福穿过宽阔、挂满价值连城艺术品的走廊，走向餐厅。

    她吃葡萄很有意思，慢悠悠地剥下葡萄皮，先在左边的口腔放一颗，再在右边同样放一颗，两颗在嘴里一起嚼开来，尚且青涩的葡萄果肉带着一丝脆生生的韧性和一点酸意。

    被掐的那个人并不害怕，反倒是癫狂的嘻嘻笑着，他有一张很漂亮的嘴巴，红润而有肉感，下睫毛很长，漂亮的蓝眼睛里全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当然，萨默斯小姐。”阿福并不意外的点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来解锁递过去，布列塔尼很乖的找到通讯录播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感觉好些了吗，萨默斯小姐？”他温和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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