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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米警觉地看着他：“你还在生气？”

    不好的预感冒了头，多米问：“公平什么？”

    、“高级感。”多米申明。

    好吧，这是多米尼克再次感受到哈兰德的压迫。

    “你坐下，坐好。”

    他只得一边念念有词骂街，一边用傻小子听不懂的语言祈祷，或者说是诅咒。

    “erlg。”

    多米不敢睁开眼。

    多米：“绝、对、不、行！我的头发是我的脸面！”

    e……虽然短了一点儿，但是卷刘海都被刨到了脑后。wow，怎么看着更帅气了？

    多米闭着眼睛，绝望的脚都抠紧了：“三分钟了，silly，你不能毁掉我……”

    “根本不一样，我……”多米哽咽，“我不是故意的。”

    “fuxk——你现在越来越难缠了，你在怪我吗？”

    ‘咔咔咔咔嚓……’

    “silly……”他半蹲下身捧着傻小子的脑袋，撅着嘴翻来覆去地看，想了好多赞美的词汇。

    “take it easy，doi。”哈兰德手起发落，把这个动也不敢动问也不敢问的多米尼克的脑壳一顿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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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所以是有意的。谁有意的？推子拥有了自己的意志？”

    多米沉默，多米更加愧疚：“silly，我无论剪什么发型都会这么帅的对吗？”

    “我们就不要来互相伤害了好吗？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

    ……

    哈兰德把推子放回洗手台，慢吞吞地收拾地上的碎发。

    哈兰德：“看看我的艺术，doi。”

    多米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顺眼，伸手把额前剩下来的一缕卷毛往后拨了拨：“你看，我就说嘛。这个长度还不错，显脸小显下颌线，而且很有——”

    多米起身，光着脚踩着满地金色和深棕色的头发，走到他面前。

    ……

    “哦。”

    “那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吗？”

    哈兰德呛了回来：“我的头发在刚才之前也是我的脸面，是我踢球的勇气，是我整个人的标志。”

    “先锋设计？”哈兰德提醒。

    “你把我剪成这样，”哈兰德温柔地说，“那我也剪一下你。嗯？”

    哈兰德才不管：“你用十多分钟就毁掉我了。”

    “……”

    “或者，我们公平一点儿？”

    “h……”哈兰德瘪起了嘴。

    “……”持续沉默。

    “doi，doi。你说了这是艺术，艺术就应该有来有回。”

    多米张开了半边眼睛。嗯……不确定，再看看。张开另外一只眼睛。

    然后就看到镜子里的多米笑开了花，声音还提高了八度：“太棒了！”

    ‘咔嚓。’

    两个人现在都顶着新鲜出炉的短发，但差距显著，又让多米有些不是滋味儿。

    “我闭着眼睛被你骗着不要睁眼，那是我愿意吗？”

    “……”多米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