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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整片森林都因为他改变了朝向，所有树木都朝着他飞的方向生长，所有溪流都在模仿他翅膀滑过的声音。

    多米不想再多停留一秒，他径直走向门口，拉开了公寓铁门。

    对面的多米看起来沉静许多，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穿着红色的利物浦球衣。抬手整理耳发时，能看到左手的戒指。

    “可是到最后，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我要怎么办……把整片丛林烧了吗？我整个人生里面好像都开满了茂密的这个人，所以我不会忘记，我也永远不会在某一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再爱他。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清醒？……”

    多米的声音变小了一些，“我十几岁就知道怎么搬家了，去到陌生城市，怎么找房子□□件买咖啡。我走过这么多机场，这么多球场，去过这么多国家，从奥地利到德国，从德国到英格兰……还有不断地，追随他和他在一起。”

    两父子距离这么近，过去二十几年里，他们好像无数次站在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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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遍布我的整个空间遍布我的全部记忆。”

    多米笑着，眼尾弯弯，“为什么不能承认？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说实话。”

    “……你总有一天要后悔的，”佐尔特闭上了眼睛，“每一次发生什么你承受不了的事情，抓着一个念想就觉得可以回到正常状态了？”

    “zlt，人的心碎了还是会继续跳动，像正常人一样，你知道吧？”

    记者笑了：“你不怕匈牙利的小孩儿看完以后说，‘连szoboszi都讨厌训练，那我明天也不去了’？”

    “我从来不是因为自己有多混乱、有多低潮，才一定要抓着他。他给过我真正的爱，像水又像太阳，他也从来不会要求我用任何事情证明自己值得。”

    ……

    bbc体育频道演播室里灯光柔和明亮，主持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多米尼克通过《球星看台》发表的那封长信。

    “很意外你会承认自己小时候真的讨厌过足球。”

    扎奈特好像抱住了他，轻声抚慰着。

    “我做错了？为什么？……”

    “我半夜会突然醒过来，然后一整夜我都能感觉他的呼吸像飞蛾一样，停在我已经干瘪的脑子里。我要怎么忘记？”

    “我要怎么忘记？……”

    “如果我告诉他们，我从三岁开始每天踢球都很开心，每次训练都充满希望，每次受伤都让我更加坚强，那是假的。”

    “这篇文章引起了一些轰动，doik。”

    “你不是从小就一直教我，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多米慢慢地说着，“我选择了自己的职业，以后也要有我自己的房子和生活。”

    哈兰德往前一步，把他抱进了怀里。

    “我还是会把手伸到床的另一边，我的身体根本不知道他不在这里……”

    然后……

    鸟儿飞过丛林怎么会一点痕迹都不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