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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匈牙利在剩下十几分钟里被挪威追回三个。哈兰德认为这是新防守策略奏效了，多米认为这是有人在比赛期间使用场外手段干扰对方球员。

    再后来，他们去度假、吃饭、散步，甚至只是从卧室走到楼下，哈兰德都会下意识确认多米手腕上有没有发圈。

    起初只是待在家里。

    多米正在切番茄：“什么？”

    哈兰德从沙发下面抬起头，披头散发，“这不公平，我的头发挡住眼睛了啊doi。”

    哈兰德开始翻沙发。

    两个人各执一词，反正就是不松口。

    “自己拿。”

    哈兰德一只手伸进靠垫缝里，另一只手还握着手柄，屏幕里的挪威后卫因此站在原地，被匈牙利前锋从旁边扬长而去。

    “现在，你可以继续开球了吗，合伙人先生？”多米重新拿起手柄。

    多米被他晃得烦了，伸手取下自己腕间那只刚从冰箱里解救出来的发圈。

    “……”

    多米一开始还能假装看不见，直到哈兰德第五次像一匹被鬃毛糊住眼睛的马那样猛烈摇头，险些把自己手上的气泡水撞翻。

    哈兰德：“下次我要用可以直接从你手上拿了。”

    事情从这一天开始，向着无法解释的方向发展。

    “……shit，没有！”

    多米尼克突然不会踢了。

    “doi。”

    “你有几大箱！”

    哈兰德只得继续翻找。

    “你能不能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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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兰德勾了勾手指。

    哈兰德转过头。多米拢起他一头顺滑的金发，在傻小子的脑袋顶上迅速绕了两圈，扎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冲天小揪揪。

    “职业比赛没有暂停。”

    多米尼克非常满意，甚至为自己鼓了两下掌。

    “你是不会说话了吗？”

    又掉。

    “我手上没有发圈儿……”

    “那你去申诉啊？！￥……”

    “还得去车库拿。”

    “品牌方应该公开道歉，”多米操纵人物带球向前，“他们居然没有给合伙人配备一名全职发圈管理员。”

    多米摇摇杆的手停了下来，转过头看了又看。

    哈兰德做饭时觉得头发碍事，会转过身，直接朝多米伸手。

    “不暂停。”

    哈兰德也摸出了沙发里的另一串发圈，他拉着多米的手腕，把这一串套到了多米凸起的腕骨后面，旁边压着细细的青筋血管。

    “干嘛啊……”

    然后松开手，波澜不惊地重新拿起手柄。

    哈兰德坐在副驾驶，发现又找不着了，转头看向驾驶座。多米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已经非常熟练地抬了起来。

    “暂停一下doi。”

    “发圈儿。”

    嘴上这么说，还是把手腕伸了过去。

    “别找了，过来！”他没好气地命令道。

    “……”

    第四个球进了。

    后来是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