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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米战术性后仰, 一分钟后, 他得出结论：“左边那个喜欢右边那个。”

    “剧情到这里, 他自己都还不知道。”

    多米把甜甜圈塞进他嘴里：“专心按摩，少说废话。”

    哈兰德继续按揉：“这部是挪威的国民剧，doi。里面也不只是讲高中生谈恋爱。”

    又被多米扯了一半回去，多米开始考虑停止换台。

    因为他可以大谈特谈自己的见解了。

    哈兰德歪头撇嘴：“不肯承认，像你。”

    吃完以后，多米从冰箱里拿出两盒甜甜圈, 抱着窝进客厅沙发里面。

    剧里的人用大量不必要的沉默，绕弯儿和错误沟通接近彼此。他一边看一边指出可以避免的矛盾所在。

    多米撑着手肘半直起身子，怒斥：“我的语言至少具有鲜明的个人风格！”

    本来想切走，画面刚好转到两个男孩的大头特写上。

    哈兰德有些惊讶：“你看过吗？”

    水面晃动，蓝色光影盖过人物的脸。两个男孩沉入水下，屏幕里面只剩下呼吸声，还有对望的眼睛和彼此逐渐靠近的动作……

    “我没看过, 但是我眼睛没瞎, 宝贝儿。”

    电视里的情节转到泳池。

    画面里的年轻人站在奥斯陆灰冷的街道上，界面左上角显示着一个多米在社媒上刷到过的剧名——《ska》。

    电视机打开。新奇的, 没有出现比赛回放或者体育新闻, 屏幕里自动续播着一部挪威电视剧。

    多米咬了一大口甜甜圈, 伸手按下遥控器。

    哈兰德咬了一口，细嚼慢咽了几下。

    说着踢了踢臭小子大腿，却被哈兰德握住脚踝，重新放好。

    哈兰德握住他的小腿, 手掌从脚踝缓慢揉压到肌肉发紧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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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silly, 他知道, 只是不肯承认。你甚至看不懂镜头语言就在这儿追电视剧，我开始怀疑你之前分析的蝙蝠侠罗宾什么的是在瞎扯淡了。”

    “那他们还干什么了？”

    长途飞行加踩油门太长时间的疲劳全部开始后反劲儿，他把腿搭到了坐过来的傻小子腿上，理直气壮地要求其提供与房价匹配的康复服务。

    哈兰德听着听着，开口问道：“你不喜欢这两个角色的诠释吗？doi。”

    “喝酒，扯谎，互相误会, 考试升学……”

    很是诧异, 他扭过头看着按摩技师：“你什么时候开始看高中生谈恋爱的青春剧了？”

    “当然了。我觉得语言之所以是语言，就是为了减少人与人之间的沟通障碍。如果一句话的真实意味需要对方结合表情，历史信息和当天气候进行综合推理，那他就失去了基本的沟通能力。”

    ？

    “但是你也偶尔也这样。”

    “听起来比单纯谈恋爱更糟糕。”多米嫌弃。

    其中一个明显在观察另一个, 又故意让自己的神情显得漫不经心。

    他懵了一下，然后想起来, 好像上回查看傻小子s关注列表的时候发现他近期关注了俩挪威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