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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米尼克看着屏幕，笑意从嘴角快速浮出来。

    多米只得重新看向镜头。

    解释着：换衣服呢！

    他满心欢喜地拿进隔间，脱掉了自己的t恤，将球衣套上。

    拍摄完成以后，装备部门将准备好的球衣送了进来。

    silly：想看……

    上午十点，莱比锡正式收到解约条款支付通知。

    doi：？

    摄影师立即按下快门。

    doi：知道你还打！！？

    doi：不可以。

    哈兰德打来视频电话，多米按掉。

    doi：恭喜宝贝儿，基础算术测试通过！

    szoboszi。

    多米甚至没能撑着看完，就闭上了眼睛。

    消息始终没有发出去。

    nuber 8。

    十一点四十，多米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摄影师：“再自然一点儿。”

    嘴角抬高，眼神放松，肩膀稍微转向光线。无需真正高兴，只要调动适当的面部肌肉，就能得到一张充满期待的新援照片。

    等多米洗完澡，倒在训练中心临时休息室里时，想起自己的粗心，拿起手机。

    “是的，我得试试。”

    某些时候，傻小子的脑子运行得比任何人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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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点，法务团队重新确认合同文本。

    发给傻小子：测试，测试。

    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睡着，只是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俱乐部工作人员将第二天的拍摄流程发进了新建群聊里。

    他很熟悉这项工作。

    “guy，好了吗？”外面在敲门。

    一轮动态心肺测试、等速肌力、影像评估、伤病记录确认完毕。

    多米抬起头：“我笑的不够明显吗？”

    silly：我知道。

    silly：我可以来了吗？

    doi：等官宣ok？

    再次震动来了信息，这次不是哈兰德。

    红色球衣，背后印着白色的姓氏和号码。

    silly：8。

    尺寸很合适，肩线贴着肩膀，号码透过镜子清晰地印在背后。

    silly：要不要我过来？我看了一下凌晨开车过来只需要30分钟。

    他拿起手机，调整好角度，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看不清楚脸，但是完整的姓氏和8号展露无遗。

    正准备回复，马蒂亚斯拉着他开始讲解需要逐项确认的内容。

    回复几乎是立即跳出来了。

    silly：17。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响起，检查继续。

    silly：我是9。

    “可以再笑一下吗，doik？”

    doi：？

    “需要先试穿吗？”工作人员问。

    多米尼克接过球衣，眼睛盯着那个数字，停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