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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象如果此刻站在这里的是佐尔特, 他大概不会得到这样平静的一声名字。也许会是漫长的沉默, 也许是愤怒, 或者某种比愤怒更难处理的失望。

    ……

    阿尔夫的目光从他脸上, 落到背包、以及他手里拎着的, 从莱比锡出发时买的, 被雨水洇湿一角的零食大礼包。

    多米尼克在哈兰德走后，思来想去，确认了下一次连续休假的时间。

    而他已经到达了。

    “这取决于你打算从房子里拿走什么。”他边走边说，“如果是桌上的苹果，那倒不至于吓到我。只不过莱比锡的主力前腰，在德甲新赛季即将开始的备战期，突然不敲门出现在英格兰柴郡的庄园里……确实让我感到意外。”

    多米僵硬转身。本来想给傻小子一个惊喜, 结果还没进屋呢，就被抓个正着？

    ……

    为什么没有在落地前至少确认一下，哈兰德所谓离哪儿都不远的房子，究竟采用谁的距离标准？！

    哈兰德应该还在训练。

    不知道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但他就是这样做了。就像面对自己的父亲一样。

    “下午好, 哈兰德先生。”多米尼克站直了僵硬的身体。

    现在在下雨，不能干等着。

    直到, 驾驶座上的男人推开车门。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哈兰德仍然抱着他，感觉像所有问题都已经在睡梦里解决了一样。

    那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站在庄园门口, 发现大门紧锁。

    阿尔夫回过神，没有意料到多米尼克会蹦出这句问候。他走上前推开已经被打开的铁门，示意多米跟上。

    这破地方, 这破房子, 树篱高到严严实实遮住了里面的样子, 这他妈是用来保护特殊政要的监狱吗？

    多米尼克认出了阿尔夫。

    解决了吗？

    突然，“嘎吱”一声。

    阿尔夫问：“szoboszi?”

    挪威人认为, 下了飞机开车一小时没有遇到挪威驯鹿，就属于市区吗？！

    于是他走到防窥铁门前，握上门把手, 不太情愿地准备输入可能正确的密码。

    订下机票。

    这种想象令他方才一路积攒起来的理直气壮瞬间减弱了一半。

    “抱歉，我吓到你了吗？哈兰德先生。”

    身后传来轮胎碾过湿路面的声音。一辆深色汽车从乡间公路拐进来，停在门口，闪烁了两下除雾灯。

    车进入柴郡, 多米尼克开始烦躁。

    silly：训练结束后给你打电话。——来自四十分钟前。

    柴郡夏日的男友转正通知（一）

    震惊的表情无遮无拦。

    最好真的有卖甜甜圈的……他想着。

    他不准备继续站在原地，等哈兰德一次次穿过风雨来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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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哔哔哔、哔哔哔, rrect。嗯……傻小子。

    司机在第三次驶入一条看起来与上一条毫无区别的乡间公路进行反复确认时，多米尼克终于低头打开手机。

    阿尔夫显然也认出了他。

    俩人对着半开的车门尴尬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