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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傻小子的手从他腰上滑下去，落在他大腿后侧，用手掌轻轻捏了捏屁股，力道恰到好处。稍带惩罚性质。

    他突然不想接这杯水了，只因视线一直停在餐桌上。

    哈兰德：“doi，你不愿意吗？”

    哈兰德：“你会做好的，doi。”

    挪威人的低气压消失了，多米这才发现，他今晚安静的有点儿过分。

    “而且队长不是只要踢得好就行了。又要在点球点承担风险，又要给队友撑场面，要替一群人扛下压力。每年还要干各种形式主义的事情，类似投票……类似播客……他们真的会请你去讲一些无意义的话，然后把你的话剪成一段一段的，配上一段励志管弦乐……还有足协年会，听一群老头念一整年的财务报告……我的天哪……”

    “说我接下来会有一点点国家队事务要处理。”多米决定轻微带过。

    “他为什么会知道？”

    “他知道你喜欢吃甜甜圈。”

    队长给队友买早餐，带咖啡，匈牙利前辈照顾后辈，这非常正常。

    哈兰德反应了过来：“……匈牙利……国家队队长？”

    这句话说出来后，客厅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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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兰德怔了一下：“他跟你说什么了？”

    “未来规划会议，我也想和你开……”

    多米：“可能因为他认识我比你久？”

    “？”

    多米尼克：“……”他现在想抄起水杯泼傻小子一脸。

    “你他妈在我被古拉西奇开完队长岗前培训会议之后，又大晚上跑到我家里来质疑我是吧？”

    但是他胸口非常不舒服。

    “……我都他妈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

    “sart baby。”多米回应，眼睛笑成一条缝。

    多米很快又补了一句：“当然，我不是说我不行。我只是觉得国家队队长责任太大了。俱乐部输了，球迷骂几天就过了。国家队输了，所有人都会觉得你把他们的童年、连带着祖父的收音机、他们手里的水果白兰地什么的一起搞砸了。”

    看多米停止了发泄，哈兰德慢慢开了口：“doi，以后不要让他来找你了，早上不行，晚上也不行。”

    哈兰德沉默了一下：“他给你买早餐？”

    只有嘴巴没有笑成桃心形。

    哈兰德认真听着。

    多米尼克呵了一声：“恭喜你，刚刚复述了一个事实。”

    他说：“我不喜欢他，他为什么会一大早过来找你？”

    哈兰德看着他：“像。”

    多米笑出了声：“你现在不会是在和他竞争早餐供应权吧？他是我的队长，什么时候都有权来教育我，给我上价值。”

    哈兰德接过水杯放在茶几上，伸手护住了多米的腿，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多米本来想反抗，但哈兰德已经扶住了他的腰，让他避开茶几边缘，半坐到了自己腿上。

    ……

    多米有点恼火：“shit，我看起来像不愿意的样子吗？”

    多米尼克越说越觉得自己在泄洪，索性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