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3/3)
但过了几秒,他还是抬起了手,手指牢牢抓住哈兰德的后颈,把脸埋进了对方颈侧。
闷闷地说道:“这是你第一个冠军,erlg。”
“你该开心的。该去庆祝,该被队友灌一些难喝的要死的酒精,该抱着奖杯拍照,该笑得像个刚刚钓上全世界最后一条三文鱼的傻子。”
“……就是,不该因为我的低迷而不高兴。”
找不到更合适的语言,多米偏过脸,在哈兰德颈侧轻轻地吻了上去。
动怒与动心,在胜负欲面前,生理反应惊人的一致。如果不做球场上的死敌,他们大概真的只能做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爱人了。
哈兰德的呼吸明显停了,扣在他腰后的手臂骤然收紧。
想要低头回应,嘴唇刚碰上去,便被多米细声提醒离开。
多米:“抱太紧了,silly。这东西……我只能戴一会儿,我怕我队友真以为我叛逃多特了”
哈兰德没有松开,又低头贴上了他的发顶:“今晚你要回萨克森吗?还是要等我电话?”
“你最好不要喝到自己手机密码都不记得。”多米尼克把奖牌取下来,重新挂回哈兰德脖子上。
再帮哈兰德把歪掉的绶带又理顺了点,“恭喜你,冠军先生。”
“erlg!e on!”
远处又有人喊哈兰德。
这一次声音近了很多,显然再不回去,冠军队友就要亲自来抓人了。
多米抬手推了推:“去吧。再不去你们队友真的会以为我把你扣押在莱比锡做人质了。”
哈兰德转过脸,在他耳后亲了一下,蹭上一口呼吸。
然后转身穿过通道,留下他越来越轻的脚步声,拐过弯,消失了。
……
《图片报》体育版编辑室里,摄影助理正和卡皮巴拉一起整理当天的素材。
“这个……”助理滑动着鼠标,翻到其中一张时停了下来。
这张照片噪点很多,通道深处的暗光中。一个人穿黑黄球衣,一个穿红白球衣。黑黄球衣背对着镜头,两个人距离很近地说着什么。
氛围感很强。
接着下一张,快门的最后定格瞬间里,红白球衣安静地站在原地,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沉默的侧影,而他的视线,专注地黏在黑黄球衣渐行渐远的方向上。
助理盯着照片看了足足五分钟,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卡皮巴拉问道:“szoboszi和haand这两个人。他们真的只是前队友?”
卡皮巴拉凑过来看了两眼,玩味儿地摸了摸下巴。
“就用这两张……发出去吧。”最终拍板。
“要加什么标题解读吗?比如分析一下比赛冲突什么的?”
“let see……”
……
然后下面的评论区,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里,热闹到令人叹为观止。在多特夺冠庆典的新闻流里,硬生生杀出了一条奇怪的支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