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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直在说话。”

    为什么啊……

    原来是他，原来那个人会在机场接他。原来那个红色球衣的17号会把他带进新的城市里。

    电视机里面球迷声浪起起伏伏，多米笑着：“其实之前受伤躺在床上的那段时间，我严重怀疑过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因为我一直选择记得。”属于哈兰德的哲理。

    哈兰德：“说什么？”

    “就像你说的这场比赛，对你来说它后来变得很重要。可它发生的时候只是一场球。”

    “可是，等喜欢发生以后，我就开始给这些见鬼的缺点找借口。我觉得你怪的很特别，烦的很可爱，连你大半夜强迫我跟你一起打坐……我都觉得such a……”

    多米尼克：“我觉得我是主动选择喜欢上你的。现在你跟我说，很早你就认识我了。那是不是其实有很多让我喜欢你的原因，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发生了，只是我不知道。是吧？”

    “……”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比赛发生的时候是偶然。但是后来不是。”

    因为后来他记得的东西越来越多。多米使坏时候的眼神，被队友调侃时不服输的表情，说“silly boy”时候的语气，进球后跳上自己背的力气，在雨里抱紧自己的脖子时，胸口的跳动。

    “那时候不熟。”

    事情一旦越来越多，最早那个雨天反而变得更难开口。

    哈兰德：“后来更难开口……”

    “什么？”

    “为什么？”

    “后来熟了呢？也不说。”

    原来失败不是故事结局。

    哈兰德没有立刻接话，这个问题比较难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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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哈兰德：“oh，doi……”他凑近了些，又想亲一口。

    “17，代表着2017年，代表着那个u17赛场，代表着我的17岁，代表着你，不可以被忘记。”

    哈兰德看着他，很久没有回答。

    “为什么？”

    “嗯什么嗯，我在损你。”多米没好气地挼了下他的脸。

    哈兰德等了。

    “如果我忘了，那它就只是比赛。但是我让自己要记得它，它就是原因……”

    “比如，我明明只是在更衣室碰到了一个freak。他说话奇奇怪怪的，生活习惯也很烦，正常来说，这些都应该扣分。”

    多米：“因为我原本以为，喜欢上你，是我单方面产生的某种……认知错乱，或者必然性幻觉，我不知道怎么说。”

    “从机场到宿舍，你一直在说话，我没找到机会。”

    他停下，转头看向哈兰德。

    多米：“silly，那你觉得，你喜欢我是偶然，还是必然？”

    “你等会儿。”

    多米：“你可以打断我。”

    哈兰德：“嗯。”

    多米：“shit，为什么你到现在才跟我说？”

    “……”

    哈兰德点头。

    “说你是谁，说我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