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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兰德：“你很多随口说的话，我后来发现都不是随口一提。”

    多米死死抓着头发，他不该想这个的。

    哈兰德：“嗯……一开始，我以为罗宾就是蝙蝠侠的助手。”

    “……”

    多米：“等等，erlg，你从蝙蝠侠查到古希腊？？”

    “……”

    “因为你说过，队友说过，媒体也在说。说我是蝙蝠侠，你是罗宾。到最后，你却说罗宾休假了，无限期下线。今天，又说jude是新的罗宾。”

    多米：“我那是随口扯的，烂梗。”

    “erlg……你确定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种搭档关系的起源，我发现可以追溯到古希腊。”

    是的，越是真话，越要包装成玩笑。越是难过，越要说的阴阳怪气不可。

    “那你理解出什么了？”多米问，“主角和少年助手？战斗伙伴？家庭成员？”

    哈兰德：“不是，我想过这件事很久了。关于罗宾的事情。”

    越是喜欢，越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蝙蝠侠很强，很孤独，习惯一个人行动。罗宾出现以后，他就开始需要配合、需要保护、需要解释自己为什么做那些事情了。”

    “我在乎，doi。”哈兰德打断了他，“所以后来我去查了很多相关的资料。”

    “相关推荐。”

    哈兰德：“不仅仅是电影、漫画，还有很多传说故事里，他都是主角最重要的情感对象。”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点。

    多米：“你真的有病，谁他妈在乎罗宾啊……我也不在乎那谁是不是罗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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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错，人类文明的爱情史败给了互联网相关推荐。

    真的不该。

    “确定。”

    多米缓缓开口，语气略显轻松：“所以呢？你研究了什么？蝙蝠侠和罗宾的同人论坛？我靠。”

    多米尼克听见哈兰德那边似乎有很轻的脚步声。也许他已经走到了房间，身上还带着水汽，头发没擦干，手机贴在耳边，正用着过分认真的表情站在窗边。

    “不，后来我发现，不只是助手。”哈兰德的声音隔着电波，奇异得异常飘忽，“有些故事里，罗宾是让蝙蝠侠不像个怪物的人。”

    哈兰德继续说着：“根据记载，蝙蝠侠的原型是万人远征军中的一个将领，他在组织军团的时候，其他什么都不考虑，只看应征者是否是自己所爱。因为他相信，所爱之人会让自己变得更勇敢。”

    哈兰德：“没有，我把几部电影看完了。还有dc漫画，还有……”

    多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做这么多是为了研究我发脾气的原因？还是什么……”

    多米发问：“难道不是？主角旁边帮忙递个道具，负责被救，偶尔制造麻烦的。”

    “你今天很奇怪。太奇怪了……你是比赛后脑子还没降温吗？还是英格兰小孩那一口把你亲通窍了？”

    多米懵了一瞬：“罗宾？你研究这个干嘛？”

    “嗯。”

    “怎么查过去的，我的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