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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兰德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握住他的手，使劲摇了摇。

    多米尼克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司机，那个司机已经自顾自往停车场走了，把接机任务光明正大地甩给了他。

    “你是匈牙利人？”

    “嗨。”那个人停在他面前，用有点口音的英语开口，“你……哈兰德。我。”

    “我自己来。”他说的，磕磕绊绊。

    多米尼克叹了口气，伸手去拎他右手那个行李箱。

    多米尼克征了：“……你在来之前，查了气候？”

    哈兰德从窗外把视线收回来，转头看他。

    哈兰德确实拿过来了，他用一种多米尼克完全没见过的操作方式，而且连气都不喘一下。

    “给我，我帮你拿。”

    “多米尼克。”他说，尝试着用英语，“我是……你的，新朋友？”

    他的手，大得离谱。

    “……行，随便你。”多米尼克举起双手，认输，“走吧superan。”

    多米尼克盯着他看了又看。哈兰德回视他，眼神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于是接下来整个停车场的行程里，多米尼克亲眼目睹了一个人如何在拒绝一切帮助的前提下，用两只手和一个背部，同时操控两个行李箱和一个即将爆炸的背包。

    多米尼克努力消化了一秒这个语序混乱的自我介绍，点了点头，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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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兰德侧身躲开了。

    多米尼克想起自己上周让队医帮他拎了一箱矿泉水。

    说完，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多米尼克手里的接机牌。

    “以及海拔、空气质量、水质报告，还有当地超市的有机食品供应情况。”

    他看了看哈兰德，哈兰德也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等待指令一般的专注。

    他想了想，决定进行一下破冰工作。

    “你拿不过来……”

    “我可以的，doi。”

    他选择不提这件事。

    “你现在两只手都……”

    哈兰德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我查过萨尔茨堡的气候，非常适合训练。”

    “我可以。”

    多米尼克看了一眼被这只大手包住的自己的手，感觉自己像个七岁小孩在握大人的手。

    “萨尔茨堡很好。”多米尼克说，“我来了一年，很喜欢。风景漂亮，食物……不如我家乡。”

    “ok。”哈兰德点点头，用一种非常笃定的语气说，“doi。”

    “你……第一次来奥地利？”他用英语努力问道。

    上了车，哈兰德把背包抱在怀里，坐进了后排。

    他把“多米尼克”的名字，压缩成了短短的两个音节，带着一股北欧口音特有的扁平腔调。

    “是的。”哈兰德回答，然后望向窗外。

    “对，赛克什白堡。不过我在布达佩斯长大的。”

    多米尼克坐在他旁边，总觉得空间被压缩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