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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他只是难过这幸福值掉落的背后原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小河才会有这么大的心情波动。

    “监控可以！萝莉音你做梦去吧！”系统机械化地咆哮后又气得下线了。

    “这算什么，她们就是太热情了，又没什么坏心思，”沈沫轻声安慰他，“再说了，大人的世界本来就不容易，不仅仅是我，你看看任何一个做生意的，包括那些上班的，比如你们的老师，门口的门卫，街上扫地的环保工人……他们哪一个不辛苦？哪一个没有做过自己不喜欢的事？但是为了生活，我们就要付出这样的代价不是吗？”

    “什么！”沈沫猛地睁眼，“怎么就降了这么多？”

    另一方面是洛河的幸福值一下又降了这么多，他倒不是心疼这点幸福值。

    “什么鬼，你变成人工智障了？”

    “不是。”洛河到底还是撒了谎，他不想让沈沫知道他被欺负了，因为他讨厌那个面对欺凌却无能为力的自己。

    洛河说着说着就抽泣起来，沈沫更是心疼得难以附加。

    “！qq&&！”

    可他不肯说出来。

    沈沫被他呛得也冒火了：“你嚷嚷什么！白忙也是我在忙，你付出什么努力了？我说让你实时监控小河在学校的情况，你非说占内存，要不是你掉链子，我能不知道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系统的声音还是那种类似于出厂设置的机械音，它的情绪这么强烈，却用这种硬邦邦的声音，沈沫听得很烦：“你搞清楚，这狗屁任务不是我自愿做的，是你他妈强行绑定老子，逼我做的，这任务到底是谁想完成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我懒得跟你吵，我就问你，全程监控小河能不能做到？还有你声音难听死了，我要换萝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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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既然他不是故意的，那就没有必要难过，新鞋子就是要被踩的，这是必然会发生的偶然事件，知道吗？”

    他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他们才睡十分钟，还有一点点时间，他转过头看着还在装睡的洛河，说：“小河，如果你在学校里受了委屈，希望你可以告诉我，哥哥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一定会尽力去帮你讨回一个公道，你不要什么都憋在心里，我看得出你在难过，这样我也会难过，我会觉得自己不被认可，不被需要，我会觉得我现在的努力没有价值，知道吗？”

    沈沫也气得不轻，一方面是这狗系统实在是太讨厌了，狂妄自大脾气又差，声音难听，做事还不靠谱，如果这玩意儿是他现实中的工作伙伴，他早就给他套麻袋一顿揍了！偏偏他完全奈何不了他！实在是憋屈得慌！

    “还有呢，还有什么事吧？”

    沈沫抱住他，轻声在他耳边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还是有谁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洛河默默地在沈沫的胸口蹭了蹭眼泪，弱弱地说：“哥哥太辛苦了，那些女生太过分了，我觉得很难过，哥哥，我不想看到你这样，我不想你勉强自己对她们笑，也不想你回答她们那些问题，可我知道都是因为我……”

    他有点失望，更多的却是失落。

    “自己问！”系统发火了，“我都说让你动作快一点了，你就知道卖煎饼，现在好了，幸福值不增反降，之前都白忙活了！”

    果然他还是不够信任自己啊……

    洛河死死抓住洛河的衣领，终于肯开口了：“哥哥，你给我买的鞋被别人踩脏了，对不起……”

    这崽崽他已经养出感情了，他是真心的喜欢他，心疼他，想让他过得好，他自认为养崽养得很开心，没成想他自己却胡思乱想了一大堆，还把自己陷入了这么深的情绪漩涡里。

    他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哭腔和委屈，沈沫鼻子立马就酸了：“傻瓜，这有什么，那人是故意踩你的吗？”

    “……”

    “我知道，可是如果不是因为有我，你本来可以更轻松一点的，我却一点也帮不了你……”

    “你搞清楚，完成任务是你的职责，我本来就只是辅助你而已，你还赖在我头上了？”

    看来崽崽的心防还是很高啊。

    他没有说完，洛河以为沈沫是厌弃他的软弱，立马开口道歉：“哥哥，对不起，我不哭了。”

    “唉……你真是……”沈沫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洛河没有睁眼，眼角却悄然滑落了一滴眼泪，落在了沈沫的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