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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给我倒杯牛奶。”白薇薇说，“倒了，我就考虑带你走。”

    “你真想去？”

    白祈安小嘴抿了抿，没敢说什么，赶紧又往厨房跑。

    白薇薇碰都没碰，皱起眉，“太烫了。重新倒。”

    他就那么站在那儿，小肩膀耷拉着，像一只被踢了一脚又不敢叫的小狗。

    小婷被她看得后背发凉，声音也小了下去。

    看着杯底最后一点白沫散尽，白薇薇眼底的阴霾沉了沉。

    白祈安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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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薇看了他两秒，收回目光。

    “把那杯牛奶喝了，别浪费。”

    陪了他那么多年，到头来，比不过一个傻子。

    说完又赶紧闭上嘴，怕自己多嘴惹她烦。

    “去把房间的礼盒拿出来。”

    “是。”

    白薇薇看着走开的两人，从口袋里摸出一粒东西，借着角度掩饰，往那杯嫌烫的牛奶里一扔。

    白薇薇扫了小婷一眼。

    他已经在心里念了好几遍：“奶奶，生日快乐，安安想你了。”

    小脸贴着车窗，心里念着奶奶，已经开始想，见到奶奶要说什么。

    白祈安想着见奶奶，端起刚才那杯凉牛奶，三两下喝干净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小婷，眼神冷下去。

    小婷松了口气，转身往房间走。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白薇薇脸上的笑没了。

    自己不是求她了吗？他都以为她要答应了。

    安安能见奶奶，该会很开心吧。

    白祈安，是你让我在司徒珩面前像个笑话。

    倒好了，端过来。

    “来了。”

    “太好了，奶奶安安来了。”

    白薇薇接过去，喝了一口，对着那杯嫌烫的牛奶抬了抬下巴。

    白祈安赶紧跑着去倒牛奶。

    她鼓起勇气上前一步：“白小姐，今天天气也好，您要不带白少爷出去走走？早上老板还打了电话……”

    他坐在后座，本来还有些忐忑，可看白薇薇没出声，慢慢放下心来。

    白祈安重新端了一杯回来。

    这下该是能行了。

    “喝完了。”

    要说生日快乐。要说对不起，今年没有礼物。

    谁都看得出来，白薇薇是故意的。

    白祈安愣在原地。

    胶囊落进杯底，很快化开了，什么都没剩。

    白薇薇盯了她两秒，收回目光，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娇纵的表情，擦了擦嘴。

    “走吧，把小婷手里的袋子拿上。”

    上了车，白祈安发现只有他和白薇薇两个人。

    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

    赶紧接过小婷手里的袋子，跟上去。

    白祈安眼睛一下子亮了。

    小婷在旁边看着，心里也不好受。

    可那双桃花眼已经弯了起来，小脸上全是藏不住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