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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祈安心里咯噔一下，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他等了一整天，什么都没等到。

    第二天早上。

    “我就把你奶奶的药停了。你信不信？”

    长时间的弯腰会让身体酸痛

    可楼下安安静静的，没有人上来，没有人推他的门。

    客厅里，白薇薇坐在沙发上,腿随意地交叠着，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毛巾，指节慢慢收紧。

    白祈安眼眶红红的，嘴巴一瘪，重新蹲下去。

    “……安安不告状。”

    楼梯的大理石比客厅的地砖更凉，膝盖贴上去，冷得刺骨。

    “愣着干什么。” 白薇薇的声音不高，却冷，“你要是敢打电话告状——”

    “安安很听话，今天只吃了一颗糖果。”

    白祈安在楼梯口站住了。

    他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抹布贴着台阶边角，一点一点往下挪。

    刚想歇一下，喘口气。

    白薇薇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

    枕头上还有一点哥哥的味道，淡淡的，快散了。

    膝盖已经跪得发麻，站起来的时候腿软的扶着墙才稳住。

    白祈安慢慢放下毛巾，跟着小婷下了楼。

    白祈安刚洗完脸出来，小婷就推门进来了。

    偶尔难受得厉害，他就停下来，吸吸鼻子，默默在心里念一声“哥哥。”

    奶奶。

    她顿了一下，笑了。

    “歇什么。继续往下擦。”

    他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白薇薇。

    全部都擦完，那需要多久。

    他眼睫颤了颤，垂下眼，往前走了两步，在白薇薇面前站定。

    安安很会擦地的。

    “安安，”小婷的声音有点紧，眼神躲着他，“白小姐让你下去。”

    白薇薇在他发白的脸上停了一会儿，抬起下巴。

    饭是小婷送上来的。

    白祈安的睫毛猛地抖了一下。

    白祈安缩在床角，小小声地自言自语。

    白祈安小口小口吃了半碗，放下筷子，又缩回飘窗角里，耳朵竖着，听楼下的动静。

    小婷不敢跟他对视，无声的叹气。

    白小姐真的好狠心啊。

    擦地，安安可以做好的。

    白祈安早上到天黑都没有吃饭，整个人已经有些晕乎了。

    说着他弯下腰，捡起那块抹布。

    “先干活再吃饭。从这儿，到走廊，到楼梯。每一级台阶都要擦干净。用抹布。”

    走到最后几级的时候，他停了停，吸了吸鼻子，才继续往下走。

    白祈安一愣。

    他攥着衣角，看着沙发上那张脸，腿有点软。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笑了一下。

    晚上，他抱着司徒珩留下的枕头，把脸埋进去。

    “安安，过来。”

    “坏女人没有来，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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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抿了抿唇，想讨杯水喝。

    关键还很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