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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痛苦，很难受，可他不想服软。

    白薇薇看着这一幕，低下头去，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又压回去，声音带着一点哽咽：“安安……你爸爸的事，姐姐知道你难过……”

    司徒珩猩红的黑眼眸死死盯着白祈安，他怎么敢。

    那他母亲算什么？

    因为安安没有错。

    安安没有。

    他张着嘴，喉咙被卡着，可还是不断重复：“不是坏人……爸爸不是……”

    司徒珩盯着他，手抬起来，掐住他的脖子。

    白祈安快不能呼吸了。

    “可是，安安真的没有。”

    司徒珩见他没有动作，脸色更沉，上前一步，一把捏住他的下巴。

    “你们不能那样说他！妈妈说过的，爸爸是好人！他不是坏人！”

    “白祈安你记住，你是来赎罪的，没有权利说不。”

    司徒珩的手，顿住了。

    眼前闪过一张小小的脸，笑得眉眼弯弯，追在他身后喊“哥哥”。

    心里的恨意压不住了，脱口而出：“你跟你那个强奸犯父亲一样，骨子里……”

    白薇薇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可笑。

    那张脸，和眼前这张苍白的小脸重合。

    白祈安看着司徒珩冷漠又阴戾的眼睛，像吞了一口没化开的药粉，苦得他舌根发麻。

    “你还狡辩。”

    餐厅里静了。

    可眼前的人，不是哥哥。

    白祈安被他捏得整个人缩起来，可他还是哭着喊：“我爸爸不是坏人！不是！”

    他从来都不觉得爸爸会欺负白阿姨。

    额头渗出一层细汗，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砖上。

    就在他狠了心，手掌想要用力时，脑海响起那声温软甜腻的嗓音：“哥哥，哥哥。”

    爸爸从来都是教他当好孩子的。

    哥哥从来都不相信安安，一次都没有。

    “阿珩，算了，安安还是个孩子。”

    “你再说一遍。”

    哥哥说过的，安安是好孩子。好孩子不会伤人的。

    他猛地抬头。

    “白祈安你找死。”

    安安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缺氧的痛苦让他双手拍打着司徒珩不断收紧的大手。

    他声音一下子拔高，嗓子都劈了，带着破音的嘶吼在餐厅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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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气息，陌生的人

    他一把攥住白祈安的手腕，力道大得白祈安疼得叫出来。

    司徒珩不信。

    他想到那个男人，想到白家当年是怎么毁了他母亲的。

    “我爸爸不是坏人！”

    司徒珩呼吸一沉，猩红的眸底翻涌的暴戾越发浓重。

    “强奸犯”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白祈安耳朵里。

    要不是为了哥哥，他早就反驳了。

    小家伙看着单纯无辜，实则骨子跟他爸一样。

    白祈安的爸爸害死了他母亲，还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