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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祈安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浸湿了一大片布料，喉咙里的呜咽被他死死咬住，可还是漏出来，细碎的，断断续续的。

    白祈安疼得浑身蜷缩，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白祈安被迫仰着头。

    可白祈安一直在哭。

    疼就对了。

    身上那件他早上高高兴兴挑出来的粉色连帽卫衣，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

    他的手扣着白祈安的后颈，把他摁进枕头里，动作粗暴得没有半分收敛。

    一直在哭。

    白祈安开口了，声音呆滞，像个机械发声的木偶：“安安听话。哥哥要和姐姐结婚，安安知道的。安安以后……不会不高兴了。”

    司徒珩没应，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反手把人甩了进去。

    司徒珩推门下车，一把攥住白祈安的手腕，力道大得他整个人被拽得踉跄，跌跌撞撞被拖着往楼上走。

    轻飘飘的十几个字。

    看着少年这副死尸般的模样，那股烦躁越烧越旺。

    里面没有了害怕，没有了哭闹，没有了委屈，一片死水般的空洞与麻木。

    那张小脸惨白，下唇被自己咬烂了，渗着一抹血珠，眼眶红着，睫毛湿透了。

    本能地伸手去推，细瘦的手腕被男人一把攥住，反扣在背后。

    “哥哥……”

    他撑着手臂，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

    没有哭腔，没有赌气。

    司徒珩听着那声“疼”，反而更狠了。

    露出背上的红痕，青紫叠加。

    声音是碎的，软的，带着颤。

    可最让司徒珩心惊的是少年的那双桃花眼。

    哭到最后，连哭都是无声的了，只有肩膀在抽，身子抖得厉害。

    那只手力道大得他骨头都在响。

    白祈安面朝下趴着，一动不动，像一具被拆散了发条的木偶。

    白祈安疼得整个人弓起来，眼泪瞬间涌上来。

    疼了才知道自己是谁，疼了才明白什么叫分寸，疼了才不会下次再敢甩脸子。

    司徒珩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

    他就是要他疼。

    他伸手捏住白祈安尖细的下巴，强硬地把他的脸转过来。

    “安安没有闹。”

    “跟我闹脾气闹够了没有？” 嗓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后槽牙里碾出来的，“白祈安，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在我这里，由不得你任性。”

    “哥哥……疼……安安疼……”

    不知过了多久，司徒珩终于停了。

    就这么砸在死寂的卧室里，落在司徒珩耳朵里，却重得像一块巨石沉进深潭。

    白祈安摔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司徒珩已经压了下来。

    只有惩罚，和一股说不清的怒气砸在他身上。

    “哥哥，不要……”

    没有温柔，没有耐心，没有昨晚那种一寸一寸的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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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司徒珩像没听见，低头咬住他的后颈，牙齿陷进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