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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祈安进门的时候秦知意正往自己手上贴亮片美甲贴，看见他扬了扬手："安安！来让姐姐看看是不是又胖了！"

    白祈安"嗷"了一声躲到司徒珩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秦姐姐你指甲好闪！"

    白祈安笑眯眯地在地毯上坐下来，把猫抱到自己腿上。

    白祈安被司徒珩裹在大衣里往外走，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成一团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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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从葡萄藤架的缝隙里漏下来，碎碎地落在两个人身上。

    司徒珩坐在酒庄的石墙边上，手里端着一杯当地人送的葡萄酒，没怎么喝，光看着白祈安的背影出了神。

    白祈安玩心大起，跑过去蹲下来戳了戳猫肚子，橘猫"喵"了一声翻了个身露出肚皮，爪子蜷在胸前，一副"随便摸"的姿态。

    "小孩子喝不惯。"司徒珩把酒杯拿回来放到一边，手指擦过他嘴角沾的一滴酒液。

    在托斯卡纳的时候白祈安迷上了画葡萄园。

    “奶奶。”

    "好看吧？过年了嘛。"

    吃完午饭陪白奶奶看了会儿电视，两个人才开车回繁园。

    “好。”

    秦知意得意地展示了一下十根手指。

    两个人先回了白奶奶那儿，白奶奶见他们眼睛一亮，笑眯眯的招呼："回来了，奶奶等着呢。"

    “奶奶！”

    “乖，换气。”

    两个人的影子叠在田埂上，被正午的太阳压成短短一团，分不太清谁是谁。

    他低头揉着猫脑袋，桃花眼弯弯的，嘴角翘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爱泡透了的软乎劲儿。

    少年坐在逆光里，发尾被余晖烧成浅金色，握笔的姿势专注到近乎虔诚。

    橘猫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打呼噜。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刚亮透，机场里到处是大红色的灯笼和"福"字。

    收工的时候白祈安跑过来，一屁股坐进他怀里抢他手里那杯酒喝了一口，被涩得皱了一下脸："这个好难喝。"

    屋里的人闻言看过来，目光落在那个窝在地毯上抱着猫的少年身上，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唔哥哥”

    秦知意和陈诚已经到了，何小妹和周曼也在，客厅沙发上堆了好几个抱枕，茶几上摆满了零食和水果。

    "安安才不是小孩子。"白祈安抗议，但抗议到一半就吻的浑身发软了。

    "那是因为大家宠的呀。"

    何小妹和周曼窝在沙发另一端。

    司徒珩眼含笑意，这么可爱的他，自己怎舍得拒绝？

    何小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安安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他们赶在除夕那天早上回的京城。

    年夜饭热气腾腾地堆满了桌子。

    两个人中间夹了一只肥嘟嘟的橘猫，是周曼上个月收养的，胖得像个球，正趴在何小妹腿上打呼噜。

    男人沙哑的声音夹着少年软糯的呻吟。

    他在一个酒庄门口支了画架从下午画到黄昏，画布上是一整片被夕阳染成琥珀色的藤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