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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奶奶没有点破，没有拦，那是她作为长辈能给的、最大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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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知道的。"

    "奶奶，我……"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慌。

    把手里半块酥糕搁回碟子，拍了拍酥皮渣，端端正正地坐直了，目光温和地落在白祈安脸上。

    "嗯？"白祈安手里还捏着半罐梅子，抬头看她。

    他看向白奶奶，声音沉稳笃定："奶奶，我对安安是真心的。我们也希望得到您的祝福。"

    白祈安猛地抬起头。

    白祈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被逗了，耳根慢慢红了，小声嘟囔了一句："奶奶……"

    这些日子以来，安安的开朗自信，脸上的笑容，就是他过得幸福的证明。

    小朋友害羞地低下头，不敢看奶奶，脸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嗯。"

    而她的猜测，从最初那一点点苗头，慢慢织成了笃定。

    男人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是温热的笃定。

    不明白奶奶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可那双眼睛里的认真，让他没办法敷衍。

    "跟哥哥在一起，幸福吗？"

    安安幸福，那其他的都不再重要了。

    司徒珩从旁边走上前，揽过白祈安的肩头，手掌稳稳地贴着少年的肩膀，是无声的支撑。

    白祈安已经接过司徒珩手里的纸袋，献宝似的往奶奶面前一摆。

    白奶奶见他叽叽喳喳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白祈安一怔，整个人定住了。

    奶奶知道了？

    两个人过日子。

    白祈安忙前忙后地介绍着，舌头都不带打结的。

    白奶奶笑了一声，目光里带着了然。

    "所以，" 白奶奶放下蒲扇，目光慈爱地望着他，"阿珩哥哥这次跟你求婚了？"

    他一样一样往外掏，油纸包拆开，金黄酥糕撒着白芝麻，甜香散开来。

    白奶奶"噗"地笑出来，蒲扇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哈哈哈哈，奶奶不知道。但你哥哥对你的好，奶奶很清楚。"

    白奶奶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力道轻得像掸灰："嗯，奶奶晓得了。"

    白祈安转回头，轻下来声音带着踏实的笃定："幸福。安安很幸福，有哥哥，有奶奶。"

    白祈安眨了眨眼："奶奶知道哥哥跟我求婚了？"

    果脯罐子里琥珀色的杏脯和深红色山楂条码得整整齐齐，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

    "安安。"

    白奶奶笑了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不急不缓："奶奶早看出你对安安的心思。你看安安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你为白家做的事情，奶奶心里清楚。你照顾安安，让他做他想做的事，你付出的比……"

    "奶奶，安安给你带了环市的酥糕！老字号的，排了好久的队。还有果脯、桂花蜜、酒酿梅子——桂花蜜配茶特别好，梅子每天吃两颗，开胃消食。"

    她顿了顿，又说，"你要记得，两个人过日子，重要的是信任、爱护、体谅。"

    他张嘴，看了看奶奶，又转头看向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司徒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