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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祈安看着他，眼里满是信任。

    整个房间安静而温暖。

    窗外的夜色浓稠，远处的城市灯火隔着厚重窗帘透进来模糊的光晕。

    翌日。

    白祈安是被手机震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白得晃眼，一看就不是清晨该有的亮度。

    他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整个手臂都酸软得发颤，像被人从骨头缝里抽走了力气。

    屏幕亮起来，时间赫然显示：中午十二点四十七分。

    他呆了，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昨晚到底几点睡的，他完全没了概念。

    昏睡过去前最后的记忆是司徒珩把他从浴室里抱出来，裹进干爽的被子里，又低头亲了亲他的眼尾。

    白祈安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腰刚一使力就酸得他“嘶”了一声，又跌回枕头上。

    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肩膀，上面还留着一些淡淡的印子。

    哥哥。

    真是太凶了。

    他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把脸压进枕头里。

    鼻尖蹭到枕面上残留的气息，是司徒珩身上那股清冽又熟悉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冷香。

    白祈安闭上眼，昨晚那些片段又涌上来。

    男人的声音贴着他耳侧，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

    他缩了缩肩膀，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像一只把壳合拢了的小蜗牛。

    手机就在这个时候震了起来，屏幕亮起，是司徒珩的名字。

    白祈安清了清嗓子，才按下接听键。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司徒珩那张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一间会议室。

    落地窗外是环市的天际线。

    看到白祈安的脸，男人眉眼间的线条顷刻间柔了下来。

    "醒了？"

    "嗯……"白祈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又软又糯。

    他把手机拿近了些，镜头只框住自己的脸，被子拉到下巴下面裹着，露出一双还带着倦意的桃花眼。

    "哥哥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司徒珩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屏幕里少年那张还泛着潮红的小脸上，喉结动了一下："七点半。看你睡得沉，没叫你。"

    他顿了顿，视线在屏幕上逡巡了一圈，"……被子拉那么高做什么？"

    白祈安的脸"腾"地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冷……空调太冷了。"

    司徒珩没拆穿他，眼底浮起一点笑意，嘴角微微勾着："还没吃饭？"

    "才醒……还没来得及。"白祈安心虚地眨了眨眼，声音越来越小。

    司徒珩偏头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起床收拾一下吃饭。哥哥让小妹她们带你一起去。"

    白祈安刚张了张嘴，手机就震了，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提示。

    紧接着又是一条、两条、三条，秦知意和何小妹的名字轮流蹦出来，满屏感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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