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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撑场面。”

    直到困意袭来，像撒完欢的小兽终于卸了力，整个人软乎乎地靠在司徒珩肩头，呼吸又轻又缓。

    “嗯……”

    事关白祈安的人生大事。

    司徒珩的唇从他额头缓缓挪开，贴着他的耳侧。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后那块皮肤上。

    上次夜聊已经是两天前了。那些浅浅的困倦早就消得干干净净。

    满脑子只剩下哥哥的呼吸，温度，心跳。

    “而且——”

    干干净净的，纯粹得像刚得到新玩具的幼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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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掌轻轻扶住他的肩，俯身，碰了碰他的额头，很温柔，耐心十足。

    哥哥，哪哪都好看。

    直接把脸埋进司徒珩颈窝里，鸵鸟似的缩着，声音又娇又糯地哼：“……哥哥你坏。”

    “哥哥……”

    “必须去。”

    “唔……”

    白祈安脑子里的那些樱花和水墨散了，碎成模糊的光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司徒珩眸色深了深，嗓音压得又低又缓，像裹了层温柔的风：“安安不累的话……那就再聊……？”

    像在哄什么珍贵的宝贝，慢慢碰着，一点一点地暖。

    司徒珩忍俊不禁，笑得又愉悦又满足。

    “嗯？”司徒珩的视线在他脸庞流连，温温柔柔的，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逗弄，“安安今晚这么黏人？”

    司徒珩的手臂越收越紧，越来越沉稳。

    “哥哥……”

    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护在怀。

    白祈安亮晶晶的眼里写满了喜欢。

    他声音带着柔，又轻又糯，像羽毛扫过耳膜。

    白祈安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把这份温柔接得又乖又绵。

    白祈安的笑声还没落，就被下一轮温柔暖在怀里。

    ——

    因为他的心里比嘴诚实得多。

    秦知意压低了声音，笑得像只偷着腥的猫。

    白祈安的耳根瞬间烧红了。

    “累了？”

    “嗯。”

    没躲，没推，连个“不”字都没说。

    白祈安被那股酥麻的痒意激得心头颤了颤，摇头瓮声瓮气地说：“不累。”

    很好。

    可偏偏就是这种清透又懵懂的眼神，最要命。

    秦知意转头就给何小妹拨了通电话，两人在话筒两头一拍即合，语气里是藏都藏不住的兴奋。

    他眨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视线不自觉地落在男人滚动的喉结上。突起的弧度随着低沉的声线上下滑动。

    白祈安羞得脸颊都红起来了，攥着他睡衣前襟的手指捏得很紧，却一句反驳都说不出口。

    心里鼓鼓胀胀的，全是甜的，软成一汪化不开的糖水。

    那就是愿意了。

    可温柔的拥抱没持续多久。依恋一上来，情意就压不住了。

    手比脑子快，已经抓住了男人的衣领，指尖轻轻地扯过那截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