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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珩嗓音低哑，喉咙里像裹了一层粗砂。

    白祈安半睁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指尖无意识地揪着司徒珩的衣襟，声音又小又软：“哥哥……喜欢吗？”

    维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

    书房内低低的呼吸和细碎的呢喃，电脑屏幕早就暗了，桌面上的文件被蹭得七零八落。

    窗外的风还在吹。

    司徒珩应了每一次。

    “哥哥。”

    “嗯。”

    小朋友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脑袋靠在他肩头，呼吸慢慢平复着，习惯性地黏人，隔一小会儿就迷迷糊糊地唤一声“哥哥”。

    怀里的小朋友像一团被太阳晒透的棉花，软软的、热热的、妥妥帖帖地嵌在他胸口，把他整颗心都填满了。

    白祈安的指尖从桌沿松开，顺着司徒珩的手臂摸上去，乖软地攀住他的肩。

    司徒珩没立刻动。

    他不敢睁眼，却又忍不住从眼缝线里偷看司徒珩，绷紧的下颌线，微微蹙起的眉心，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

    哥哥好像也很难受。

    亲昵的爱意让人放松。

    他闭了闭眼，把那句话咽回去，额头却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又蹭了一下。

    白祈安弯了弯嘴角。

    长长久久的，岁岁年年的，分不开了。

    怀里的人不知道听没听见，只轻轻哼了两声，毛毯底下的脚趾蜷了蜷，又松开了。

    屋里的暖光还亮着。

    司徒珩从旁边扯过备好的柔软毛毯，把白祈安严严实实地裹住，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低头碰了碰白祈安的眉心，额头碰了碰那温热的皮肤，停了片刻，才低低地说了一句：“睡吧。”

    司徒珩低头碰他的眉心、鼻尖、脸颊，把他的慌乱和紧张揉散开来。

    窗外的晚风掠过树梢，沙沙的，屋内的暖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毛毯的边角叠在一起，分不清谁裹着谁。

    窗外夜色静谧，别墅里安安静静的。

    甚至渴望更多，更多的触碰，更多的靠近。

    白祈安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沁出薄红，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

    那些直白的亲昵，懵懂的主动，毫无保留的奔赴，融进这一夜的安静里，变成了独属于两个人的温柔。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含混，像梦里也在喊。

    他碰了碰白祈安的额发，指腹蹭过他的眼角，慢慢温柔地揉着。

    不知过了多久，躁动慢慢平息下来。

    “喜欢，这辈子最喜欢的。”

    司徒珩收紧了手臂，把他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低沉沉的，从胸腔里震出来。

    眼皮终于彻底合上了，脑袋一歪，沉进他肩窝里，呼吸慢慢匀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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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下头，鼻尖蹭过白祈安的额角，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皮肤上。

    宝宝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