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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祈安被她拉着迈开步子，一步三回头地朝司徒珩招手：“哥哥快来。”

    宋老早已退居幕后多年，从不轻易过问后辈的事，这句话的分量比任何引荐都重。

    正厅里地暖烧得足，两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黄花梨木椅上对弈。

    这阵子他没少听老友说起这孩子，无论是态度还是天赋都比想象中更让人意外。

    白祈安点了一下头，眼神直直的：“嗯嗯，安安想要更厉害。”

    她看向白祈安，小朋友完全没有意识到那句话的份量。

    白祈安觉得宋老和蔼，喜欢他，他也喜欢宋老，于是笑着点了点头：“好！安安记住了！”

    他放下茶杯，语气放得很轻：“听说你三月份要参加比赛了？”

    桌下的手伸过去，在椅子靠背的掩护下，准确握住了白祈安垂在身侧的手。

    宋老抬起头，那双在商海政界沉浮了大半辈子的精明眼眸，在看向白祈安时温和下来：“过来，让我瞧瞧。”

    忍不住的醋劲横生。

    白祈安也跟着乖乖弯腰：“宋爷爷新年快乐，秦爷爷新年快乐。”

    秦知意牵着白祈安走上前，微微躬身。

    “宋爷爷，爷爷，安安来了。”

    他站在门口，先看了眼厅里的情形，才迈步进来，把东西放在桌边。

    好吧，至少小朋友很开心。

    没有人注意到他。

    司徒珩走到白祈安旁边的空位坐下，端起小朋友的茶杯喝了一口，杯沿遮住了他嘴角上扬的弧度。

    秦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秦知意差点被一口茶呛住。

    司徒珩站了将近两分钟，才被秦老抬头看见：“来了。来喝杯茶。”

    "啧，小气。"

    然后他又偏过头去听白祈安说话了。

    从前万众瞩目的焦点成了自家小朋友的陪衬。

    这种感觉真不赖。

    宋老正侧着头跟白祈安说话，秦老端着茶杯边听边笑，秦知意坐在白祈安旁边，偶尔插一句嘴，又被他逗得笑出声来。

    左边那位面容威严、眼神锐利的便是宋远山宋老；右边那位面色红润、笑呵呵的则是秦老。

    宋老看着他，没有追问，点了点头：“那就好好准备，有什么需要的，跟宋爷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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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知意翻了个白眼，侧身挡了挡司徒珩的视线，牵着白祈安就往里走：“快进去吧，宋老和爷爷在屋里等半天了，念叨着你们怎么还不来。”

    这话落得很轻。

    两位老人同时停下了手中的棋子。

    窗外的阳光从格子窗里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清亮的眼睫和上扬的嘴角照得干干净净，像冬天里破冰而出的一股水流，清澈、明亮。

    小朋友眉梢眼角挂着的笑意落在司徒珩眼里，那点被晾在原地的沉郁便散了。

    司徒珩提着礼品进门的时候，屋里已经笑声不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