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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在冰天雪地里等过他，也没有等到，等来的是害死他的恶魔。

    画面和眼前的少年叠在一起，让他心口发涩。

    司徒珩嘴唇轻轻碰了碰白祈安的眼角，把那道泪痕蹭掉了，声音比刚才沙哑："会来的。那个真正爱他的人，一定会来。"

    白祈安抬着眼看他，睫毛湿漉漉的，像是没完全听懂，又感觉到司徒珩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跟平时不太一样。

    车子驶入别墅区时已经快十一点。

    司徒珩没让白祈安自己走，俯身把人抱起来，一路稳稳上了楼。

    白祈安窝在他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窝里蹭啊蹭，“哥哥，洗澡……”

    “嗯，洗澡。”

    司徒珩亲了亲他的发顶。

    返程路上他就给何小妹发了消息，让人提前放好温水。

    浴室里热气已经漫开了，暖意裹得人骨头都松。

    司徒珩垫上毛巾再把白祈安放在洗手台上，坐上去时半点不会凉。

    司徒珩拿了牙刷挤好牙膏递到他嘴边，小朋友乖乖张嘴，微微仰着脸，睫毛上沾了点水汽，亮晶晶的。

    白祈安坐着不动，脊背挺直，乖巧的像被摆上桌面的瓷娃娃，等着哥哥来收拾。

    刷完牙，司徒珩的手落在他衣摆上。

    怕他着凉，三两下褪了上衣，指尖碰到腰侧的时候，白祈安条件反射地缩了缩。

    耳垂的红晕一路烧到脖子根，冷白的肌肤在水汽里泛起薄薄的粉色。

    白祈安绷着脚背，脚趾轻轻蜷了起来，浑身上下都写着"害羞"两个字。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

    没敢多看，托住他的膝弯把人放进浴缸里，水波荡开一圈暖意，他跟着跨进来，温水漫过两个人的胸口。

    白祈安靠在司徒珩胸口，脚丫在水里轻轻蹬了两下，溅起细碎的水花。

    司徒珩由着他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开，在他背上慢慢揉开，泡沫顺着肩膀往下淌。

    白祈安被揉得舒服，喉咙里哼出断续的鼻音。

    洗到腰侧的时候司徒珩多揉了两下，掌心里的身子立马发颤。

    白祈安小脸涨得通红，声音黏糊糊的：“哥哥……”

    扭过头来看他，桃花眼里蒙了层水汽，湿漉漉的，像被水泡过的玻璃珠子。

    "怎么了？"司徒珩故意问。

    "……痒。"

    司徒珩低笑，看着小朋友红透的耳根，水下悄悄合拢的月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嗯，快了。”

    他呼吸粗重，手上的动作没停，晦暗不明的目光盯着白祈安的侧脸。

    什么都写在脸上，那点反应和依赖明晃晃地摊在那里，看久了，比什么情话都让人心动。

    洗完司徒珩起身跨出浴缸，扯过浴巾把白祈安裹了个严实，像包一只刚出笼的小包子。

    热乎，暄软的那种。

    头发一吹干，白祈安就滚进被窝里，脸埋进枕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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