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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名经侦警察推门而入，穿过石板道直奔正厅。

    “走吧。”

    “梁秋梅，你不得好死——”

    她抬手指了指司徒耀额头上那块青紫，又指了指他手腕上的铐子。

    “你看，咱俩这下一样了。”

    司徒耀额头青筋暴起，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上，动弹不得。

    “乖，再喝一口。”

    往前走了一步，脚底的伤口在地板上拖出一道血痕。

    白祈安靠在他胸口，两只小手捧着玻璃杯，牛奶还剩大半杯，嘴唇沾了圈牛奶渍，怎么也不肯再喝了。

    与此同时，司徒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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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秋梅低下头自己看了眼那对银圈，又抬头冲司徒耀扬了扬下巴。

    “铐吧。不用客气。”

    而司徒老宅，面临同样的局面。

    他嘴角动了一下，像笑又不像，收回目光把手伸出去。

    墨迹泛黄，笔锋遒劲。

    她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喉咙里带着沙哑。

    警官一声令下，两名警员架起司徒耀往门外拖去。

    梁秋梅打断他，歪了歪头，散下来的头发遮住半张脸。

    “你在外面花钱，我也在外面花钱，谁比谁高级？”

    司徒珩把杯沿又往他嘴边递了递，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喝了牛奶才能长高高。”

    “你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

    “老实点！”警员厉声喝道。

    “司徒耀，咱俩谁也别说谁。你在外面养女人的时候，我就已经过自己的日子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脏钱是怎么来的？我花你的脏钱过自己的日子，我有什么错？”

    短短不到半天，司徒家族的事迹传遍京城。

    消息传到司徒珩那边的时候，他正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哄着小朋友喝牛奶。

    她说着转向旁边那个警员，把手伸出去，掌心朝上，主动亮出两只手腕。

    他扶着太师椅站起来，站直后转头看向正厅墙上那幅字，二十年前有人送的，四个字：厚德载物。

    茶几上的逮捕令纸页泛白，红章压在上面。

    “你管我叫不要脸？你那条狐狸精拿着你的三千万跑路了，你家老爷子进局子了，你自己马上就要关进去了，你站在这里骂我不要脸？”

    警员看了她一眼，摸出铐子卡在她腕上，咔嗒一声。

    为首的警官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站定，从内兜里亮出证件和逮捕令。

    司徒耀死死瞪着她，眼角的血水模糊了视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徒耀的呼吸重了起来，发狠地想冲向前去，身后两个警员同时加力把他压住，肩膀被死死往下按。

    司徒老爷子低头，目光从纸面上缓缓扫过，手上的茶杯搁下，瓷杯磕在红木面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司徒老先生，这是逮捕令。你涉嫌走私洗钱、非法转移资产、行贿公职人员，涉案金额巨大，关联谋杀案，请配合调查。”

    “带走！”